不是当初在汴京问他有无醉梦浮生的解药，还是昨日在书房，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便再也不纠缠，果断得难以置信。

“……”

回程一路顺风，在赵决明有意隐瞒行踪后没有人能在这地方看见他——除了偶遇后同行的九。

车哒哒行驶，驶过这片广阔草原，便能回到关内，不必受关外寒凉之苦。

他想问，被系统止住念。系统虽然不是人，却谙沟通之，劝告赵决明，对有求之人必定要顺着来，说风是风，说雨是雨，指鹿为也要说那是。

赵决明困惑地眨了眨，九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关之后再说解药的事，我昨日同你讲过的。”

赵决明顿悟，当即便快加鞭，力求能够尽力回到关内，看九到底如何回应他。

他垂眸，想着即将账的大笔金银，背着手，笑盈盈地回到殿中。

“你应当缠着他问，或者预订来日的解药，以防万一。”九声音平淡，冷静地向赵决明提建议，“单单将希望放在我上不稳当。”

赵决明盯着前方位于左边的白，发现他和九坐的位置不太对称，正想着，便听九开了。

由黑白两匹儿拉着的车在雪原上奔驰，车前坐着的同样是着黑白二的两人。

他都不曾注意过。

赵决明与九今日便要离开，昨日来今日至，果断到难以置信。玉罗刹笑盈盈地目送两人远去，直到影消失不见。

关外严寒，风霜刺骨。赵决明打算去昆仑时便足了准备，若非路上总有人刺杀他，赵决明应当会更快到达罗刹教，而不是被刺客拖慢脚步，直到严冬才到关外。

说起来刺杀他的那些人赵决明便不太开心，他绛衣玄剑明黄剑穗的装扮太显，启程十日遇见四个刺客，个个都是凭他那装扮认他。是以赵决明不得不放弃标志的衣裳，穿上玄衣，至于上半面面则是为了遮挡风沙，这虽然让他免于刺客追杀之苦，却让赵决明白白失了许多赚声望的机会。

赵决明：……

玉罗刹心想……有么？

赵决明实在是个摸不透的人。

玉罗刹想。

下的痕迹。”他笑了笑，“很有意思。”

在关之前，他甚至听到有人说“赵决明”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的消息。

--

九凝视了他很长时间。

可先提起解药的不是你么？

赵决明明白九说得有理，因而便也坦：“我没有只将希望放在你上，不过你若是愿意告诉我其他解药的去向，那就更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