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位幸灾乐祸的同学：“你走过的是，你要走的也是。”

这间大教室日常不止历史系在用，殷采倒不意外，她奇怪的是，为什么叫她来上哲学课，为什么是哲学。

却光凭味都能毒死人。

过北园就是图书馆，图书馆过去是条小河，小河边上就是综合教学大楼，殷采大学时光，有大半课程都是在综合教学楼里完成的。走教学楼，挑的玻璃幕墙，从透明天板呈坡面斜拉而下，由校友捐赠的观景电梯和某知名艺术家制作的玻璃雕塑，依然还是那样光华转，璀璨以极。

“如果九九八十一楼，每一层都是一个世界……也不像是这样，倒像是把关卡这样设置了。那我当神国师的那些年，难是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那……那个国家没灭亡真是上天保佑。”

但是，对于一个历史系学生来说，宗教学似乎来自于另一个星系，跟地球隔着无数光年。殷采整个一节课听下来，也没听懂，比五岭峰上那些家修炼典集还要叫人更转向。

“问心啊，又不是问我的在哪里，这我本不懂。”殷采不得不求助来上宗教学这门课的同学，“师妹，来，为师解个惑，在东方哲学范畴上，应该怎么定义‘’这个字。”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还能让我再回一次这里，真好啊，谢谢，再也不说你熊了。”

殷采恨不得写满脸“师妹你家祖传卖驴的吧”，可同学答过她就飘飘然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人，留给她一个特别白衣翩翩的背影。此时此刻，哲学系师妹带给殷采的伤害，比宇宙也小不到哪儿去。

“我好像真的有上过宗教学课，好像真的有遇到过走错教室的师，回答过她这么两个问题。”这下不用脑补，殷采就把自己吓得直冒冷汗。

殷采：……

殷采苦着脸，说

一走去，劈盖脸的，化嗔真君就给她来一句：“尔心如何？”

走教学楼，转瞬间就是五岭峰，化嗔真君将五岭峰教给她，告诉她的主旨是“静参我，照见一切”。

“你走错教室了？”同学幸灾乐祸。

“我还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呢。”殷采翻白吐槽，吐完猛地呆住了，她指着飘飘然而去的师妹的背影，整个人都在到灵魂的震惊之中，“那……那好像是我上大学时候的样耶。”

殷采拾阶而上，来到他们上课常用的教室，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一半人，殷采找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教授推门来。没名，直接上课，殷采听半天，小声问边的同学：“这节课是哪一系的？”

“大约，因为哲学是最接近于‘’的学科？”然而，殷采接下来很快知，宗教学就是哲学系的二级学科，因为这节课上的就是宗教学。

“我走过的，我，我要走的，我？”殷采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但并不能准确地表达来，然后在下一刻，她就看到怪鱼拿银光透亮的尾鳍甩她一脸，接着她就和怪鱼确定能不能去。怪鱼说不准，驮着她往大门所在的方向去，她试探着往里走，竟然真叫她走去。

“哲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