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都有客人来，他起床后就会穿上罩，被包裹支撑的更加立饱满，撑满了修款的灰绿衣。这件衣服买得有小了，只要一坐下小肚和腰间松的赘就很明显，他总不愿意让我看，更别提让我上手摸了。

我狠狠拒绝，他却好像更兴奋起来，哼哼唧唧承认自己是妈妈，还问我在哪里学坏的。

忽略掉密密麻麻的伤疤，千濯的又又，拍打起来很有弹，他忍耐不住自己扭动着磨，时不时发啾啾的声。果不其然，被剪开的小周围漉漉黏糊糊的，大已经沾了好多。

他弯腰看我，等着我说那件“很重要的事”，我打开茶几屉，拿被我随手放去的一板五颜六的小夹，他又又黑的麻辫里，六七个指甲盖大小的朵夹，正好盘成藤蔓环，绕在松散又不失稳固的麻辫上，看起来可极了。

“千濯，你好漂亮。”

“不要，我可不想吃下面全是的妈妈的饭。”

“脏，宝宝……嗯别……啊，别了……”可能怕邻居听到，他不敢叫太大声，说的都是不要，可老实的大已经夹住我的手指，用里分的粘着，那个生育过孩的还一一的，迫不及待想把我的手指去，要让我狠狠把它捣烂才肯罢休。

见我似乎把他当真人芭比娃娃打扮，他安安静静等我欣赏完自己的作品，低看着靠在上了小发夹的辫，看向我的神情有些困惑，似乎还在等着我说所谓重要的事情。

事实上，刚才我吃完零千濯就帮我仔仔细细了手，这正方便了我对他行凶。至于他说自己脏，他又没有病，被使用过度造成的炎症也已经好了，今天不是他的生理期，我也不打算对他真动手，只是他太漂亮了还对我那样纵容我才忍不住想摸摸他，什么洗没洗的，完全无所谓。

“嗯～呃嗯……坏宝宝，一定要摸那里，”他叹了一气，放弃绷住的肚，把松松的怀胎四五月般的产后小肚展来，摸着摸着他就撅起了大，黏黏地嗔怪:“宝宝小坏，嗯……也摸摸好不好。”

真的很可惜，如果盘在麻辫里的是用金线缠绕起来的宝石卉，再穿上修的长裙和缀满晶碎钻的跟鞋，一定会更加漂亮。倒霉方钦，过去给他穿的都是什么破抹布，大女就应该被好好滋保养，被宝石金银缀，受尽人间幸福与好才对。

他被铁链拴在类似桶旁边的地方，不知这样过了多少年，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欠缺，他努力学习着如何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一适应着城市生活，某方面来讲，千濯也算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可怜小宝宝，也需要被带领被被守护。

他看了看手里的围裙又看了看我，最后重新挂起围裙，不不慢朝我走来。不是他态度轻慢，只是他走起路来震颤摇晃得太厉害，若是小跑过来，估计会磨得直接，浸透夹了垫的罩。

“古人云，三十而立。千濯真正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会老呢？”

“哪有，我……今年都32岁了，都要老了，嗯……别摸那里，”他下意识把腰向后躲，又了本就亮的沉重:“肚有赘，给宝宝摸母狗的大。”

“和你学的。”我老实回。

“嗯……宝宝，不是说……别，我没洗过，别往下！宝宝，求你，脏……”他歪倒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腰，早就成了一摊烂泥，嘴上这么说，却摇摇晃晃勾引着我继续。

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