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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上扬的嘴角。看穿是一回事,上不上套又是一回事,他被吃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我不会走,打我也不走,我是……很抗揍的,我会忍着不乱叫。”他眨了眨眼,然后把她的脸轻轻按进了自己的胸脯里。
她给他钥匙放他自由是在试探,那他说这些又何尝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当然不喜欢单纯的虐打,也不喜欢疼痛和伤疤,他用最卑鄙的手段,利用自己浑身的伤疤和残破的身躯,试图唤起她的同情心,让她能够多疼自己一些。
只是多一两天也好,若是她以后真的要打他泄愤,那也是他的选择,是他自己的选的命。他已经没办法离开她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想要向她袒露柔软和脆弱,任她揉搓玩弄。
一想到这里,骚逼又忍不住淌水,下面湿漉漉黏糊糊的,他扭了扭丰满的肥臀,蜜实的大腿根轻轻夹住了她的腿。他知道她嫌弃自己,都不怎么愿意摸他,他也知道自己淫贱饥渴,一靠近她就想被狠狠抽插玩弄到反复喷水。
他没办法强迫她,只能强迫自己尽量不去想,可他连忙个不停的做家务时候都想要在擦地的时候被捅被骑被吸奶。想要被爱,又想被蹂躏,不舍得她忍痛复健,又想让她快点好起来戴上东西来插自己,他简直快要疯掉。
“又湿成这样,你是真的很想吗?”她看他表情实在不对劲,把手伸进他的裙摆里摸了摸,果不其然在大腿根摸到一滩花蜜。
“想,嗯……骚奴想要,好舒服,呜……”她只是摸了摸大腿根,他就眯着眼发骚起来,叫成这个样子,因为想起自己没洗手所以把手收回来,结果收获了大只老婆委屈巴巴的眼神一枚。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抱你去沙发上休息。”
她摇了摇头:“你真的很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要克制一点,不可以弄伤身体。”
他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却忘记自己夹着她的腿,若不是他及时反应过来,恐怕又要夹痛她。本来“要”都已经在嘴边,又不忍心开口向她索要了,只好难耐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这次不是我来。”
“不要,”这回他反应的很迅速,眼圈一下子又红了,抓住她的手腕,不停摇着头:“母狗再也不敢发骚了,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信心被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轻易打碎,在她的眼里,他一直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淫贱婊子,只要给操什么人都可以——她原来是这么想他的。
与其是这样,与其是这样,为什么要疼爱他依赖他,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维护他脆弱敏感的自尊,为什么又要他穿上人的衣服。让一头育种的母猪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再被圈养在脏乱的猪圈,然后再把他丢回去,看他苦苦哀求痛不欲生,这也是人的乐趣之一吗?
是的,他骗了她,他差点玷污了纯净的她,他是个再恶心不过的恶毒家畜,永远也不配得到别人的爱与呵护。她恨他,她讨厌他,她觉得他恶心,这样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