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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蓝若迷蒙的苏醒过来,柔软的被子下两具光滑细腻的温暖躯体紧紧搂抱着她,左侧熟睡的燕云溪眼尾弥漫着春意,被磨肿的红唇微张,隐约可见半截湿滑的舌头,蓝若转过身,被褥滑到肩下,露出另一侧燕云羽格外放松的睡颜和丰满乳肉上被吮吸出的红痕。
昨夜两人被折腾得太久,现在还沉浸在梦乡中。
蓝若放轻了动作将被缠住的手脚收回,下一刹两具热乎的身躯不自觉倚靠过来,手脚并用的拥紧蓝若。
“嗯……”
“日安,唔……”
被肏惯了的燕云溪迷蒙着缠住怀里的身体,只觉得今日的被窝格外暖和。睁眼一看,入目一片鲜艳的大红色,然后才看到自己新婚的妻子另一侧睡着同样赤裸的兄长,彼此的手脚甚至隔着蓝若相触。似乎失去了身侧的热源,深陷梦乡的燕云羽也跟着睁开双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上痕迹斑驳的弟弟正探身向昨夜狠命折腾他们兄弟两的女人殷勤献吻,啧啧的水声从纠缠的唇瓣传来。
听到动静,蓝若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唇瓣,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两瓣唇,嫩红的舌尖舔过嘴角水迹。
“兄,兄长醒了啊……”
彼此的身体在大红被褥下毫无遮拦,燕云溪有些忸怩的避开兄长半露着的肥软白皙的双乳,余光却注意到他气色比起平日红润许多,不再如将要碎开的冰人般冷漠,那种无形间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也消散了许多,这其中多少是昨夜被绑在一起挨过肏的功劳也很难说清。
想起昨夜兄弟交叠着扒开臀去咬肉棒的放荡画面,燕云溪夹紧臀缝肿痛的菊穴,忍不住嗔怪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蓝若反将僵直在一旁的燕云羽拉到身侧,把脑袋枕在人家光裸的大腿上,将手搭在燕云羽手腕上对着燕云溪轻眨了眨眼。
“气血比之前活跃了许多,只要兄长不再胡乱禁欲,再配合我用些药材,身体恢复是迟早的事。”
蓝若说着正经话,口中呼出的暖气轻柔打在燕云羽大腿内侧,禁欲多年才破处的身体怎么经得起挑逗,燕云羽压抑着喉间模糊的气音,含着浓精的雌穴忍不住又泛起了难耐的酥麻。
“嗯……别,别看。”
口中如此说着,蓝若将人按向床榻时的阻力却几近于无,冰冷淡漠的国师大人轻易被她压在身下。她用手分开那对肉感极好的大腿,低下头靠近那处红粉的娇穴,娇美的嫩肉半张,随着主人的呼吸不自觉紧张的张合,隐约还能看见被灌到深处的乳白液体缓缓涌动,实在可怜可爱。
蓝若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一下,一股奇异的暖腥味,感觉不算坏,反而是被舔弄的穴口颤了颤,缩得更紧。
“好兄长,别害羞,我再开些药让兄长仔细些用,很快就习惯的。”
蓝若抬起脸调笑了一番如云中玉人般的大公子,扭头用红唇堵住欲要出声提醒的燕云溪双唇,将自己还泛着水渍的唇印到他唇瓣伸出舌头与他肆意搅动。
“啊,唔……”
一番激烈的舌吻后,餍足的蓝若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喘着粗气的燕云溪早已忘了未开口的话语是什么。
一大早就在胡闹的新婚夫妻还要去辞别燕家父母,终于等到小儿成家且看起来夫妻恩爱,操心许久的二人总算能毫无负担的告别这居住了几十年的京城去游山玩水了。
一大早就等在正厅的中年夫妻先等来如水般清冷的大儿子,不一会,姗姗来迟的新婚夫妻脸上浅挂着红晕,在下方躬身行礼。
“儿子/儿媳,拜见父母。”
燕夫人见此,欣慰的握紧丈夫的手掌,招手让嬷嬷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对翡翠手镯递给二人。
“一堂缔约,良缘永结。愿你二人从此恩爱不疑,相伴相依。”
“我与你们父亲多年心愿也总算了了,你父亲辞官后我们总算能离开这住了二十年的锦都,去看看大好河山了。”
父母去意已决,作为子女自然不可阻拦,燕云溪只是默默的把护卫和金银又多往父母的车队行囊里塞到放不下,又雇了几位蓝若救过的武艺极为高强的保镖,与兄长妻子一齐在燕府大门向着笑容灿烂的父母挥手告别。
直到燕父燕母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燕云溪忍不住扶住旁侧的门墩。被昨晚新婚夜肏得合不拢的菊穴照例被塞入手指长的滋润药膏,贴身的亵裤却被妻子拿开。滑溜溜的圆柱膏体随着迈步上下滑动,粘腻的淫液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不得不时刻夹紧酸软的穴口,不让那根捣乱的药膏滑落。
“都散了吧,不用留人了。”
府里主人新换,琴棋书画四人需得清点人手府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轻松,听到吩咐忙带着奴仆后撤。
“嗯……”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