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么？”霖涵忽然问。

每一个。

“本来也不聪明。”陈倾把人从自己的位置上赶下去，叫他该嘛嘛。

陈其一又来了兴致，“而且我还听说，那金主去探班的时候就，俩人就在摄影棚外的保姆车上，嗯嗯嗯，你懂？”

“你说对吧？”陈其一看到霖涵看向自己之后，慢慢笑开，“当然，这个世界很复杂，也有小明星遇到大金主，金主砸钱一顿捧，又是给资源又是包场，甚至还到剧组探班呢，小明星以为遇到真，最后被抛弃的例也是层不穷。”

“没有，就是想休息一下。”

“一会儿要忙吗？”霖涵问。他其实想去找覃烟，如果陈倾没什么事的话自己就找个借离开了。

“哦。”

“不过么……”陈其一拉了个长音，“想知什么，不能光是想啊，不愿意开问那就验证，一遍一遍地验证，总有得到答案的时候。”

霖涵想给陈倾打电话叫她把陈其一带走。

“你这几天自己有没有什么安排？”陈倾问。

霖涵觉自己混的脑好像被这句话敲了一下，抬看陈其一，看到的还是一张笑脸。那脸上明明没几分认真，可霖涵却已经把他说的话记在了心里。

陈倾，然后把手边的一个材料递给了霖涵，看上去像宣传册的样。“你看看这个。”

“别听他瞎说，我今天一整天都得留在公司。”快三个月之前，陈倾把霖涵送剧组之后可算是清闲了一阵，把该休的假休了，还国玩儿了一圈，现在可不得“还债”？

“最后就是，这小孩儿发现有人给他喝就是觉得他渴了，给他吃的就是觉得他饿了，那些辨别人的方法确实有用，但不是每次都有用。”

霖涵。他不算是科班，所以对于陈倾的安排他不仅满意，还很谢。

陈倾也停下了忙碌的手，脸上是笃定的笑容：“当然了，你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她安排的。”

宣传则上是几个演员前辈的合影，上面的标题是“山下训练营”。

“你那爪就不能闲一会儿？”陈倾推开门，就见自己的桌被搞得一团糟，大步星走过去，对着陈其一的脑门儿就是一下。

“是不是特别刺激？”

“嘶。”陈其一演了十一分的委屈劲儿：“都给人家打傻了。”

陈其一说完就走。

来以为陈其一还打算说些艺人八卦，没想到却是一个俗的儿童故事。在陈其一的故事里，无父无母的小孩儿整日担惊受怕，觉得自己掌握了社会的诀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面笑脸背后算计”，自以为最终能变成了不起的大人，却发现把日过得一团糟。

陈其一看霖涵把偏得更明显了，总算是住了嘴，一直没再说别的。两人就这么尴尴尬尬的坐着，偶尔有些陈其一翻箱倒柜的声响。

“这是？”

陈其一瘪着嘴，可能是想伸手来着，可是在和霖涵对视了一之后，又把伸去一半的手缩回去了。“我在车上等你。”

“你今年的剧除了第一，其他基本都要压到明年了。这段时间为了补上空窗期一直在接戏，而且还都是贴着你自己本的特征选的角，当然了，这样没什么不好，只是要是想要主演，就得呈现不一样来。”陈倾指着霖涵手里的宣传册说：“尤其是要呈现一个换了公司之后的你，这个训练营会对你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