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沈安咽下，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说：“已经失去活着意义的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她应该绝一，直接离开，而不是选择割腕这样缓慢的方式。

“你醒了...”温瓷喃喃，声音又忽然哽咽，“醒了就好.......”

指夹式血氧仪夹着的手指微动，陌生却又风格熟的天板。

她又给温瓷添麻烦了，她记得失去意识前的脸上的，如果是温瓷发现的她，那应该被吓得不轻了吧。

她现在已经不求沈安和她在一起，她现在只希望沈安能过的好，就算边没有她。

“有意义。”温瓷执拗地说，语气前所未有的重，恍然自己似乎说话太凶，懊恼地抓了抓发，抿了抿又说，“对不起我太凶了，活着有很多意义，别那么想。”

可她为什么要选择割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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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温瓷整个人憔悴了一圈，肤苍白，下霾，整个人似乎一碰就碎。

以她目前的情况，连话都说不，于是歉被人抢过先说了来。

显然的拒绝沟通的态度。

她想过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沈安不选择和她在一起，她从未想过沈安的决定是这样。

温瓷看着沈安的侧脸，半晌，收回视线站起。

沈安张，间涩得说不话，又闭上了嘴。

沈安闭了闭，想要对温瓷歉，答应了给温瓷答案，却又这样了，让温瓷看到那样血腥恐怖的场面，肯定是无法磨灭的心理影。

叫她的名字，会是谁呢......

沈安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温瓷。

没有责备她的不告而别，也没有责备她的自私。

沈安偏过看向窗外，不与温瓷争执所谓的“意义”。

堪称婴儿房，墙面都上了包，没有一个尖锐品，设计成这样，不过是怕她想不开。

沈安不回话，温瓷沉默半晌，又小声说：“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

可救了她又能怎样呢？她已经这样了，活着又未尝不是一折磨，对自己的折磨，对她人的折磨。

床边的人脑袋动了动，缓缓撑起，了睛，抬蓦地与沈安对视上。

沈安没想答案就失去了意识，这是她想要的，可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醒来。

大概是心底的一不舍，还有人求生本能，她应该也有一期盼，期盼有人能来救她。

但是这样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一行尸走。

温瓷离开病房，沈安才收回视线，打量着整个病房的布局。

“对不起，没有早发现你的情况，”温瓷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又擅自把你救回来，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选择，让你以这方式离开。对不起，求你，好好活着。”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我会给你安排心理医生。”

沈安惊叹自己的视力之好，能清楚地捕捉到温瓷瞳孔震颤，还有瞬间濡的球。

鼻腔是氧的那橡胶味，瞥到床边的温瓷，找到自己神志的下一秒，沈安就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