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我在。】

听到熟悉的回应，付行眉眼弯了弯，轻轻笑了一声。

“辛苦你了。”

【……想过怎么收尾吗？】

系统，不，现在应该叫它灵魂了。

同为无限宝石的意识，付行在这个世界能藏身这么久没被发现灵魂宝石功不可没。

“放心，超人不会生气的。”

他解开纽扣，将脱下的大衣搭在椅子上，给自己开了罐啤酒。

看上去惬意得很。

“他啊，大概是最能懂我的人吧？”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兀自笑了一会儿。

【那我等着你们。】

既然现实已经觉醒了全部的记忆，那么灵魂宝石这个系统身份也没必要伪装下去了。

熟悉的系统面板溃散，陪伴了付行许久的伙伴会在另一个终点等着他。

再联系克拉克就是三天之后了。

没办法，虽然不再需要系统，但是阳气也不可或缺，毕竟这可是他赖以生存的凭据。

不过准确点形容，应该改口叫气运比较合适。

只要超级英雄们爱着“付行”，认为这个人物真实存在并心甘情愿共享气运，那么“付行”就能继续活下去。

——世界之子的意愿就是能抵挡明枪暗箭的保护罩。

付行把克拉克抵在墙壁上亲。

而如他所想的一般，堪萨斯来的小镇男孩并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地张开嘴接受来自别人的入侵。

嘴里的空气被掠夺，舌头也被吮吸得发麻，偶尔来不及吞咽时透明的唾液还会顺着唇缝从嘴角滑落。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情浓意深的眼睛都亮得在发光。

付行吃吃地笑出来。

他卷起克拉克的衬衫，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宽厚的胸肌上有两颗朱果在注视下悄然挺立。

微凉的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雪白的肌肉从指缝中被挤压而出。

“用氪石吧，我知道你能变出来。”

很少有人能顶得住超人那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尤其是当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一个人时，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被他拱手奉送。

“不生气吗？”

指尖轻轻抚过眉骨，在眼尾停留片刻后脸颊被轻柔地捧起。

这无疑是一张俊美至极的脸，每个弧度都精美得恰到好处，仿佛是太阳神阿波罗精雕细琢出来的完美作品。

“我不是真的傻子，真情假意我分得出。”

克拉克微微侧过脸，说话时下意识地蹭了蹭，仿佛一只毛茸茸甜蜜蜜的萨摩耶在微笑。

难道说要为了那点无伤大雅的谎言而一竿子打死这么多年的相处吗？

他们可是合法登记过的爱侣！

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他也没办法跟蝙蝠侠相处这么久。

别以为他不知道布鲁斯囤了一仓库的氪石，计划都编了不止二十六个。

付行：“……”

超人这么乖，说实在他良心稍微痛了那么些许。

“你是对的。”

他决定终止这个话题，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正确的地方去。

至于氪石，鉴于超人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