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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在两人的暧昧间愈发缭乱。
托尼仰着首,任凭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鬓角、点在他的喉间、游离在的胸口。
胯下托着肉臀的手掰着、揉着,被拨开的幽洞吞吐着一根亮晶晶的凶器。
跪立的姿势让后穴更轻松地将整根性器吃入,每次付行压着托尼落下时,那深到极致的饱涨感总让托尼颤栗着淫叫出声。
柔嫩的肉壁被摩擦得发烫,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中是如此的清晰。
哪怕现在他看不见,但托尼也能想象出自己身下那个地方是如此的糜烂且泥泞。
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之外,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所带来的极乐让他沉沦且着迷。
他仿佛坠进入一个梦,美妙得让他不愿醒来。
来吧……玩坏我!操烂我!进入我!
让我彻底地属于你!
欲望积累到临界点,有道温热的液体随着前端的喷发,浇在了圆硕的顶端上。
付行闷哼一声,掐着托尼的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灌进了花心。
托尼软成了一滩水,黏糊糊地蹭着付行。
——他居然潮吹了。
浑身通红的托尼像是被人刚从水里捞出来,雾蒙蒙的双眼氤氲又勾人。
他舔了舔唇,沙哑的声音似蜜糖般散着迷人的芬芳。
“Honey,再来一次……”
付行沉默着,埋在股间的性器却很诚实地又涨大了起来。
小妖精托尼得逞一笑,趴在付行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怂着腰。
付行报复性地咬了咬托尼的唇,“明天还想下床吗?”
托尼摄住付行的舌,反吻回去,含糊道:“我想被你操死在床上。”
好吧,反正腰酸的不是自己!
付行毫无负担地想道。
他将托尼扒拉下来,给他的腹部垫了个软枕,从后面进入了他。
被操开后的小穴又湿又软,每次挺弄都会黏糊糊地涌上来讨好地吮吸着那个让他火热的家伙。
挺翘的臀部色情地撅起,托尼承受着那大开大合的撞击,没有力气叫喊的他只能无力地泄出几道呻吟。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托尼喘着气道。
“为什么?”
胯下用力地一个挺入,扫过某个敏感点时,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焦糖甜心绷紧的美背上,颤出了两个蹁跹如蝶的肩胛骨。
手指轻柔地抚摸而上,这个在床上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咕噜出哭泣般的气音。
腹下的软枕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托尼射了。
“这个姿势……我,我看不到你。”
赌气般将脸埋进双臂间,像个跟大人闹脾气的小孩,幼稚兮兮地说要绝交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