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曾经喜过几个像德尔这样的男人，也让他们待在我边很长一段时间……＂我话还没说完。

我回到书桌前仍然能受到床上投来的视线，抬看过去，他又闭上。

＂不然呢？我长得比你所喜的伊奈还丑？＂

＂不，你们是长得不一样，可是……＂他支支吾吾：＂我、我从没想过伊奈会是第五女巫……女巫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不需要对我、对我这事……＂

＂晚安。＂

＂……？＂我蹙眉不解。

＂你不睡吗？＂他，望了一骨董钟。

＂为什么南娜说你数千年来总是心碎？你有上过谁吗？＂路易竟然开始好奇我的过往，但我想这至少比他沉溺在失去的悲痛中好，跟他说些故事也无妨。

＂他们最后都死在我手里，一分是因为他们签下背叛就得付命的契约，一分是因为他们布局多时，只为了要我答应生下他们的孩，光是这就足以让我拧断他们的脖、将他们烧成灰烬。＂

＂不睡。＂我心想通往竞技场的结界坐标已经定好了，由我亲自只需要把晶杖带着，就能随时能开启、关闭结界。

＂嗯……＂

＂也是，你认识的伊奈不过是地球上的平凡女学生。＂我淡然而语。

他却选择改变，卑微到只剩留在我边这样的愿望。

路易就是个净可的少年，跟德尔这样的盛世颜不能比较，他还是有自知之明。

如此往复，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真正睡去。

＂女巫可以不用睡觉吗？＂路易想说的似乎不是这些，因为他空边的位置。

我不过稍微亵玩一番，便透一片黏。

＂这么快就了？＂我好奇地解开，他又伸手遮掩。

＂唔嗯──！＂他难耐的轻哼，拿开我的手。

＂……。＂路易突然愧疚地低下来：＂我永远不会要求你生下我们的孩，这样我能永远留在你边吗？＂

＂你不需要……这样对我……＂他垂着脑袋摇。

＂我本来就不是因为你有用才订立血的契约，是你用生命威才订下契约。＂我冷冽地望着他。

＂像德尔这样的男人？原来你喜那类型……＂他蹙起眉来。

＂睡觉吧。＂我起打算回到书桌前。

＂我已经睡六百年了。＂

＂我……＂他总算抬看我，红从他蔓延到耳际，对视瞬间他又羞赧地别过：＂我不能保证……＂

来此之前，我曾想即便路易没有改变心中渴望，我也不会对他到愤怒，毕竟那是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有的渴望。

＂……。＂他抿着摇。

＂就算我对你一用都没有也可以吗……＂他垂眸低语。

我只好再次隔着布料握住直的，无视他的错愕上下，他的很诚实地泛起颤抖，甚至舒服得藏不住：＂哼嗯──！＂

间不忍见他期望落空，便又响应他的试探。

＂可以。＂我他的发。

但是……

＂那你……＂他像是在担忧从前被骗情的我。

＂喔……＂路易乖巧地闭上嘴，依旧在边留着空位：＂晚安。＂

然而，上回他才在这张床上说想要我们的孩。

＂呵呵。＂他只是温柔地望着我笑，像是在笑我舍不得他死。

＂不要再继续了……＂他五味杂陈地看着我。

那些记忆历历在目，当他说那话，我心中不禁产生无尽的慨。

＂那你保证之后不再为了那件事哭泣。＂

＂呵，你因为我是女巫才害羞？＂

＂可惜他们都是骗，最后的目的就是要我为他们生下后代，为了这个目的什么鬼承诺都说得、什么鬼契约都愿意签。＂

手掌往下抚去果然鼓胀，还能受到布料下细微的动。

我从书桌望向他的睡脸，心想他不可能没有天赋，因为雷米勒跟罗莎能力都非常优秀，但若他的天赋是靠气味辨识灵魂，那到底有什么鬼用途？能在这次的战争中派上用场吗？

＂你会这么伤心，只是因为我不像你心里的伊奈？＂

＂自雷诺曼始祖跟女巫结合，诞生意念控制这能力后，女巫就不再自由了。更别说上谁……多数人接近我们只是希望跟女巫生奇特能力的后代而已，我并不想沦落到那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