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问题一下把丁李二人给问懵了，两人面面相觑，到底李牟年纪较大，问：“夫人，这是何意？”

等等，当初老师是怎么说的，如果学生问到了自己也不会的问题，可以反问学生，让他先说说自己的思路，这样就可以留一时间思考。

“哦，我是指寿宴。”林笙暗中吐吐：“之前徐嬷嬷说过，这一次办寿宴是想要府里显得闹一，但我看了名单上的人，如郑国公，不是我们的亲戚，也不是来往密的人。”嫁张府之前，林翰林为她恶补过林家和张家的人际关系，听他隐约提起过郑国公权势滔天，但并非两家亲友。

“夫人，”徐嬷嬷倒是看了她的困惑，：“今年是少爷的三十寿辰，又和夫人刚成亲，就想着给少爷庆祝庆祝，家里也能够闹一。”

李牟长鞠了一躬，才用十分慢的语速答：“郑国公府历来与张将军好。”

“先前徐嬷嬷令我们也拟了酒席的菜品，和其他销。”丁全不敢示弱地把账本递上来。这一次林笙没有拒绝，而是老老实实地一看下去。

林笙解释：“我是想问你们，举办这个生日宴会的目的，还有程。”

“这样吧，这份名单我

“夫人说的是。”

相比起账本，这些菜单和人名倒是好懂很多，但是她知，这些人绝不会是名册上一个人名这么简单，背后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才是这一次生日宴会的重。她有些发愁地瞥了一张君斐，不知是不是应该先回去跟他商量一下。

账本被撕，无论如何都要重新整理过了，而且主人家很可能借此手，光明正大地重新查账，两位账房再不满，也没办法说来，只有吃下这个闷亏。还好就算是要查，也不会今天就，回找时间把账面补平。

不要张不要张。林笙在心里面安自己，却始终觉得心加速，像是回到课堂上被老师名。不会回答的话，就老实说不知好了……但是不行，情况不一样，这情况要是再说不知，恐怕就教人看轻了去，还能靠着张君斐再帮自己撕一回书吗？

李牟被她问得陡然了一冷汗，他拟定名单时候并没有多想，只是将京城里的大人都拟在了名单上。照张大将军的份，这些人是请得起的，但是照实回答，就暴了自己差事上不用心的事实。

“嗯？”林笙眨了眨，她记忆中历史课上曾经提过，古时候小辈是不过生日的。

“宾客名单我和丁先生已经草拟了一份，还请夫人过目。”李牟恭敬地把名册递给林笙，为了防止张君斐再撕书，他还特意把名册放到林笙的左手边。

李牟又想起一件事，提醒：“夫人，下个月初三是少爷三十寿辰，是否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

“让一个长辈给晚辈祝寿，我认为不妥。”林笙秀眉微蹙：“既然是给张君斐、夫君贺寿，我认为还是邀请夫君的好友比较妥当。”

“生日宴会？”

“这个听起来很不错，”林笙顿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很好，但是我们要请什么人呢？”

“那么，先说说你们的想法。”林笙正问。

斐，后者撕了一本账本还不过瘾，抓着笔在纸上涂来涂去。不知怎么的，林笙是从他的脸上读了一丝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