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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如凛冽冰霜。
“我有办法助太子登上皇位。”
前面的一切不过是施压,鹤聂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太子闻言微微睁大眼,不过面上的激动很快被压下。
他问,“为什么。”
“她。”
只短短一个字,让太子收起了试图将权力蔓延到鹤府的手脚。
再后来,外面好像变天了。
只是我在府上生活的很好,对外的事情不太清楚也不了解。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鹤聂长得愈发高挑修长,反观我因为吃的太好,倒是愈发的珠圆玉润了。
我望着如猪蹄般的小手不由得叹了口气。
又是一年雪季。
鹤聂搂着我坐在薰笼旁,笼中炭火正旺,噼里啪啦作响。
“怎么了。”鹤聂注意到我的叹气开口问我。
我摇摇头,搂着他的脖颈埋在他的胸前。屋外鹅毛大雪压树枝,瘦弱的枝干垂垂欲落,彩灯高挂,红绳飘扬。屋内炭火暖洋,正是昏昏欲睡好时节。
鹤聂无奈的笑了一声,伸手缓缓的拍打着我的后背哄着我入睡。
我听到鹤聂喊着我的乳名,我含糊的应了声。他说,“过几天街上举办庙会,有各种各样的糖铺子...”
“恩...”
“我带你去玩。”
“好...”
鹤聂抚着我的头,他的声音温柔到哑声,“现在的药虽然比以前苦口,但是药效快。等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看三山四海,五岳八方。”
我想起,出府游玩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朝廷上出现一狠角色,阴险狡诈,独断专行。无人敢惹无人敢反,与他作对的人无一人善终。
他们说,那个人,叫鹤聂。
我想,他们只是不了解鹤聂而已。
在我面前,鹤聂始终是那个心思简单的一心一意执着于自己想要的,有点缺爱的男人。
困意来袭,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去哪...我都...陪着你...”
鹤聂哑然失笑,他低垂下头埋在我颈间蹭了蹭,声音轻轻的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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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庙会的第一天,我左找右找也找不到自己的另一个耳环,忽而想起上次在书房...可能是落在书房了。
想到这我臊红了脸,提脚迈步跑去书房。
正当我左右翻找的时候,纸篓内的废纸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也有可能落在纸篓里了也说不定。于是我将里面的废纸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写的这么好看,干嘛要扔了呀。”
我将揉皱的废纸摊开摆放在地上一张一张叠起来,浑然忘了找耳环的事情,我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宣纸上艰涩的字。
“贝...曾...五...口...”
“赠...吾...”
“呃...”后面的字不认识了。
鹤聂喊着我的乳名出现在书房门口,一身清冷谪仙的青衣衬的他绝尘孤傲,修长的手臂将我从地上拽起。他装作恶狠狠的收走了我手中的废纸。
“这上面写的什么呀?”我歪头不解的问他。
鹤聂闻言难得吃瘪的红了脸,只见他摇头将废纸收进了怀中。
我见状挑挑眉,明明是废纸,却还收进怀中。
可没等我开口,鹤聂打断了我,“再不去庙会可是要挤满了人,抢不到看烟花的好位置了。”
这句话鹤聂是逗她的,今日一整天的行程他都安排好了。只待与她共赴。
这话一出,惹的我急匆匆就要回房换耳环。
而鹤聂慢悠悠的跟在身后,嘴角噙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