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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他在想什么呢。还在想我从前对他做的那些事?我挠挠头,心想我都已经死了该怎么弥补呢。
...这地府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烧给人间的?
—
宋寒岚又在叫我的名字了。
他好似认定了我活着,我存在这里。
今天的他很奇怪,点了一炷香,那柱香让我感到五脏六腑都被充实,好似有了实体一般。
“今天也不愿出现吗...”他勾着淡淡的嘴角,望着手指结痂的指腹。
狰狞扭曲的疤痕盘踞在他的手上,这是他刨我坟时留下的,整条胳膊都被树枝挑穿,手指被石砾划破,在这细腻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让人不忍直视的伤口。
我伸出手试探的在他指腹上轻点,明明知道他感觉不到还是这样做了。因为那无用还多余的心软。
宋寒岚的眸中闪过隐晦的精光,而后隐下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咬着唇,低声颤抖的呢喃:“疼...”
手指轻抚过他的指腹,无奈道:“好好,不疼了不疼了...”
宋寒岚没有说话,只是出神的望着手心。
宋寒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带着一身的伤,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伤的由来。我只能在他无措喊疼的时候在旁边安抚的陪着他,而冥冥之中他好似也只需要我这样做。
于是在他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严重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宋寒岚知道了我的存在,如若我再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说不定就会循着死亡找到我,也就能真的见到我了。
只是当我出现在宋寒岚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大悲大喜,好似我们彼此一直陪伴在对方身边,从未有过分开的瞬间。
见我出现宋寒岚勾起浅浅的笑,朝我伸手声音轻渺,“你从来都没离开,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那锦衣下的身体已经满是伤痕。即便猩红的血渍已经被洗去,可那泡的发白的伤口也无法被袖管掩藏的,落在那一截伸出的腕骨上。
我有些气忿,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宋寒岚,你是上战场了?怎么做到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严重的!”
宋寒岚也不反驳,弯了眉眼,拉着我一个踉跄倒在他的身上。
“宋唔——”
他按着我的头埋在他的胸间,出口的话被脸上的温热给堵住,我一时哑言。
他忽而郑重其事的跟我解释从前的那句话,“没有摸不得...只是你不能摸了我的,还去摸别人的...”
他的语气幽怨,带着些许颤抖的哽咽,叫我不知该如何接话。
“宋、宋寒岚...”他突然说这个倒是叫我愤怒的气焰莫名消了半截,支吾着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一直都可以摸,只给你摸...”宋寒岚抓住我的双手按在他的胸上,只是我身上,已经没有常人体温了。
宋寒岚倒是不介意,因为眼下的失而复得的喜悦,比任何时候都要重要。
“宋寒岚...”我舔了舔唇,不自然的撇开眼。
“你想摸哪都可以...”宋寒岚以为是我摸的不尽兴,于是按着我的探入他的衣里,好让我尽兴的在他身上游玩。
我噌的红了脸,从他身上撑起身体。
“宋寒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歪头含笑,“想摸我身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