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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床榻,传出挣扎低喘的声音。
慌乱之中只听一声啪——一个巴掌落在了你的脸上,你疯狂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是你的父君!”身下清艷的男人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身体也在震愤中颤栗。
斐薄夕请安回来,便被不知何时起埋伏在他宫里的你扑倒,挣脱不开一时情急才扇了你这一巴掌。
他气喘吁吁,衣裳被你扯的滑落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在你的眼中,你暗了眸,盯在他的身上,斐薄夕撇开头,错开你的视线,伸手推开了你。
他敛起滑落肩头的鹤氅起身,领口重叠的瞬间将最后那点遐想也在你面前掩藏。
你记不得自己为什么发狂了,只记得在看到母皇为了羞辱斐薄夕而赏他那一大堆都不能蔽体的衣服,还被他收起来的时候,再次睁开眼,你就已经将斐薄夕压在身下了。
你吐出口中的血痰,拇指拭过嘴角溢流下的赩红,勾起嘲弄的嘴角,“啊...我当然没忘,还是说你希望我一边叫你父君一边做呢?”
“你!”斐薄夕震惊的睁大了眼,颤抖的瞳孔透露出不可置信。
他知自己即将陷入的处境,不敢逗留,就要夺门而出。
你顺着扬起的袖角,桎梏住他的皓腕,顺势捏住了他的臂膀,肩头传来无法抗衡的疼痛,斐薄夕变了脸,身子骨也软了下来,被你拽入怀中。
你的脸颊擦过他的鬓角,斐薄夕激灵的绷直了身体。
下颚抵在他的肩上,张开嘴,牙床碾过薄嫩的耳垂,斐薄夕昂起头,也无法自抑的从紧阖的牙关中溢出声惊悸的颤呼。
“父君...”你如他所愿,唤他声父君。嘴里滋滋有味的吮吸那莹透的软肉,哑声道:“你现在出去,是想让外面的人看见你如何一副淫浪模样?”
“还是说,她们是更信你?还是信我。”
手臂环过他的后腰,扣着他的腰撞向你的胯骨,斐薄夕闷哼一声,而后就感到你近乎要将他骨头捏断的力度要将他揉进你的身体里。
“放、开...”斐薄夕的声音颤抖,双手无力的搭在你的臂腕上,脚步不停的往后踩,却也只是徒劳。
“父君,你知道的,我有多么想要你...”你抑制着自己的暴戾,只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越锢越紧。
斐薄夕被你勒的近乎喘不上气,红了脸,昂着头张翕薄唇不停喘息。
“我不想...知道。”斐薄夕哑了声音,眼尾晕开湿红。
在清凉台的那一夜,因为皇上来了兴致便将斐薄夕按在未打磨完毕的大理石桌上要了他,他慌慌张张的来不及寻求遮掩,双眸浸出暮霭薄雾,只希冀在这风嚣的夜晚无人看见,凉亭的薄纱帷幕随风曳动。
他的后腰也自此被斑驳粗糙的石面割破,鲜血自他的双腿间淌下,即便后来好了,也落下了病根。
斐薄夕没看到,角落隐着一双比夜浓墨的眼,将眼前秽乱的场景尽收眼底。
再后来,皇上要的愈发不加节制,即便是回了宫,也不在人前避讳,侍女侍卫们皆垂首充耳不闻,斐薄夕若是含怨耻辱的抗争,那张昳丽的脸上还会落下全劲的巴掌,白嫩的脸也浮涌红肿,?的他眼冒金星,红了眼眶将鲜血咽下,无助的阖上眼,任由眼前年迈的女人将他蹂躏。
“父君,你我也相差不过几岁,母皇她已经老了,你也是时候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
话音落地,斐薄夕在你摩挲过他嘴角的唇上狠狠咬下一口。
点点猩红溅落在他下颌,犹如红梅绽放在他的脸上,衬的诡谲妖冶。
“...”
“不要再说了!”薄情的凤眼圆睁,因愤怒而融化几分淡漠的疏离,拔高的音调呵斥你脱口而出的话语。
“今天你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我就当没发生,没听见!若是给有心之人传出去,莫说我,就连你!也难逃一死!”
斐薄夕当真有些气愤了,即使是遏制了愈发高昂的音调,身子骨还是因为这愤怒而在话语出口间抖栗了身体,摇摇欲坠。
“父君是在担心我吗。”
“你!唔——”
斐薄夕微微睁大了眼,瞳孔在凤眼中颤抖。
话语被柔软带着血腥味道的双唇堵在嘴边不得出口,舌头卷着鲜血与津液深入他的喉间,唇齿间溅射出血腥的铁锈与苦涩。
你一手按在他的颈后一手掐着他的腰,如此蛮横的力量使得他无法挣脱,嘴角溢漏紊乱气息的低喘。
斐薄夕的双眸浸出湿润,眼尾流淌悲戚绝望。
被迫昂起的头盯在房椽上,被逐渐涌出的温热模糊了视线,叫他再看不清。
脑海里浮现那日,他拢紧身上勉强遮体的衣裳,拖着疲惫不已的身体回到宫中时,赫然发现桌上置放着一白玉瓶,里头装着琼脂乳膏,打开来散发出清冽幽香。若是抹在伤口上不出三日便能好全。
宫里的下人们说是七皇女送过来的,斐薄夕攥着瓶子垂目,七皇女...
皇上在还是太女的时候便耽于声色,酣歌醉舞,整日好不快活,最终犯下错误,与一倡郎有了现在的七皇女。
先皇帝在知道皇家子嗣诞于倡郎双腿间的时候怒不可遏,给皇家蒙羞,太女被禁足府邸,彼时的人们都知道,太女的位置怕是要保不住,继而倒戈暗地里蠢蠢欲动的皇女。
而倡郎也知,若是自己活着,自己的这个孩子,跟着他怕是活不下去,便在某一天,用一条白绫自刎,悲壮死去。
斐薄夕什么也没有说,只收起了那白玉瓶。
既没用,也没扔。
...
“不要、不...”
斐薄夕艰难的吐出这么几个字,四肢被束缚也奋力挣扎着。
包含绝望的声音落地瞬间,他就感到圈在腰上的手臂卸力,斐薄夕微睁迷茫的双眼。
只见你颓废垂头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湿热黏腻,唇瓣还时不时的摩挲过他的颈肉,激的斐薄夕挺直了脊背,腰身紧绷。
你放开了他,什么也没说的跨步离开。
路过桌子的时候你顿了顿,从袖口滑出一白玉瓶放置在了桌上。
斐薄夕垂眼,神色微动,不可抑的微蹙眉心,很快舒展。
在你即将跨步出门槛的瞬间斐薄夕的声音飘了过来,轻渺的不切实际。
“从后门出去,别叫人发现。”
你没接话,时间好似刹那静止,等一切恢复原样你早已经离开。
—
斐薄夕今天被翻了牌子,他坐在梳妆台前一言不发的熬到了日落,便出了宫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
他极少坐撵轿去侍寝,这些徒有其表的虚荣他从来不需要。
从自己的寝殿到养心殿有多远的路程他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记得拐角的红砖易积潮,生了青苔,太阳晒个两天就没有了。
这皇宫太小,一匹马,跑上几个时辰,便出了宫门,却又太大,足以困住他,插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