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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故意做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女孩伸手抚摸着他,从头顶,再缓缓的向下,温柔的,轻缓的抚着他的脸。
他感觉这一刻,他像是一只被丢弃正在汲取温暖的流浪猫。他苦涩的勾起嘴角,贪恋温柔的在她手心蹭了蹭。
“贺知,你、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你不要我了,我没地方可去了。”
“贺知,你是一个很坚强很独立的人,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去tm的狗屁坚强独立!”男人突然吼叫起来,“如果你不让我知道温柔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话,我tm本来是可以一个人活下去的!!!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陷入你的温柔变成废物后你又抛弃我!说到底不就是嫌我脏吗!”
楚蔓摇着头语气肯定,“贺知,你在我眼中从来都不脏。”
钥匙被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楚蔓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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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贺知,少喝些吧”萧华看着两件已经空掉的酒瓶担心的说道,“这才下午啊,照你这个喝法晚上就胃穿孔了。”
贺知趴在酒吧台上也不理他,他的声音闷闷,夹带着一丝哽咽,“楚蔓她跟我说,她不想让我死,我也想好好跟她处,可我想了又想,我tm就是给人卖命的一条狗,我有什么资格去奢求那些东西。”
“好好跟她说说吧,我看楚蔓真心喜欢你的,难得你喜欢她她喜欢你,有什么比这个重要呢”萧华拽着贺知的手指将他手中抓着的酒瓶夺下。
“这位小帅哥...”
贺知抬眼,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在自己身侧坐下,年龄不大,应该是个大学生吧。
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贺知厌恶的皱了皱眉,在他印象中的大学生应该是像楚蔓那样干净的,温暖的...而不是眼前这个...
轻啧一声,他拍掉女生伸过来的手指。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脑子里能记住的人却只有楚蔓,只有楚蔓是不一样的...只有她...
落座的女生知道自己吃了闭门羹起身愤愤的离开。
贺知再次趴在吧台上,声音已经嘶哑,“可惜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贺知”萧华就这样无奈的陪着他,可突然他用手肘戳了戳贺知的腰喊着他,“我刚刚好像看见楚蔓了。”
“什么!”贺知噌的站起来,吧台上的空酒瓶随之落下砸在地上变成碎片。
推开眼前碍事的人,贺知跑了出去。他站在酒吧外,热烈的阳光照的他有些晃眼,眼睛适应不了的眯起,看着马路上形色过往的人,早就没了楚蔓的身影。
萧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身后,“今天先回去吧,你喝了太多了,晚上肯定要难受的。楚蔓那边我帮你留意着,有什么时候我通知你行吗?别这样作践自己,让她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吧。”
贺知垂下头茫然的点点头,千疮百孔的灵魂拖着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回到了家。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额头突突的疼,贺知坐起身,感觉扯到了身体里的一根大神经,疼的他拧起眉,脸色也有些扭曲。
嘟嘟嘟——
谁的电话...
摸了半天在床底下摸出电话,来电人是萧华。
“喂...”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割裂。
“贺知,我刚刚收到的消息,今天晚上在东街的酒店里有一场单身联谊,十男十女,里面有楚蔓。”
“...”贺知皱着眉,消化着萧华的话,突然他瞪大了眼,“什么!”一个猛地起身,拉扯到了背部的神经,他身体一软重新倒回床上。
电话挂断,贺知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咒骂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操”烟没了。
将手中的空盒子与打火机扔进垃圾桶,他坐起身烦躁的抓了抓头,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
不可能的...楚蔓跟他说过的...不会故意做让他伤心的事情。
...
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贺知洗了把脸,将冒出的青茬剃掉,换上一身干净的灰色毛衣黑色长裤运动鞋出了家门。
联谊会上,楚蔓腼腆的对着对座的男生客气的微笑、颔首点头。
一场久坐下来她的腰有些酸痛了,自己本来就是被拉来凑数的,所以也没什么需要她开口的地方这倒让她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