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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口,总觉得它好像被你撞得松动了些,你坚持不懈地往那个高热的地方捣弄,观察着干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鬼师快活到极点时反而说不出恼人的话了,兀自咬着唇把呻吟憋回嘴里。他脸上红霞弥漫,唇上血迹斑斑,整张漂亮的脸被搞的乱七八糟,全然失了从容不迫样子。
你爱极了看他这样,又是狂风暴雨往穴里猛插数十下,掰开嘴唇舔走他的血,复而温柔下来,肉茎退走大半,只在穴口浅浅摩擦。你舔着他满是痂痕的嘴唇,轻拢慢捻抚慰他身上敏感处。骤然的空虚感让干吉神智拢回了些,不由得难耐地主动摇摆腰肢吞回性器,一口软穴柔柔吸舔,好一处销魂蚀骨温柔乡。
你喘了口气,额间闷出细汗。干吉体质不似常人,体温常年冰得冻人,但这会儿也被你捂得热了起来。你再难忍住,掐着腰重重捅了回去,咬着牙,挤出一句鬼师可真是会勾引人,你是凡夫俗子,禁不住他这样勾引。
噗嗤,结肠口终于承受不住操弄,被捅出一个小口。干吉倏地一僵,身子突然止不住地抖起来,腰软得真真要化成水从你手里流走了一样。你听说过有些身子敏感的人会这样陷入持续的高潮中,但确实还是第一次见真人演示。你浅浅抽插着,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干吉热得不可思议,连嘴唇都在发抖,媚肉无暇顾及侵犯它的东西,瘫软着抽搐,穴里水流得把你衣服被褥全打湿了。
鬼师,鬼师?还听得到你说话吗?你凑到耳边细细含弄他的耳廓,往他耳里吹气。干吉哽咽着推走你,可惜手软得毫无力气,被你握住亲了一口。
如果有眼睛这会儿他该在瞪你了,可惜你看不到,也假装自己没感觉到。你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他高潮渐渐恢复,捞起他的屁股重重冲撞起来。
结肠口里的肠道更热更软了,敏感的媚肉从来没被顶开过,第一次就是被这样硬烫的肉棍狠狠碾压,可怜得泪水涟涟,酸软难当。干吉刚从连绵的高潮中找回神智就被这样欺凌,终于忍不住开口让你轻些。你当然是不会听的,直插得他身躯战栗,几欲死去。
你就这酥软穴肉抽插了百来下,干吉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几乎淅淅沥沥地流不出什么了,你忽然感觉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怎么也不动了。
不会吧,昏死过去了?你抱着软塌的身体,深感自己仿佛在奸尸。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干脆把他对折起来抱在怀里,鬼师腰细腿长,柔韧性也好得出奇。你很顺利地进得更深了,一下下都顶住肠道最深最热的地方冲刺,终于忍不住射在了里面。
你花了好一阵子说服自己从温柔乡里抽出来,不由得庆幸他晕过去了,不然这会儿趁机问你点什么,你可能真脑子一热告诉他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你擦着汗把性器拔出来,娇嫩的肉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没法合拢。干吉还昏迷着,你难得能好好欣赏一下安静的鬼师,惭愧地发现他这会儿称得上凄惨不堪,浑身都是凌乱的指痕吻痕,身上精斑遍布,前茎后穴都被堵住——哦,对不住,你差点忘了。
你把红绳解开,那被忽视好久的性器颤巍巍吐出一股精液,彻底软了下去。你失笑,抱起干吉拍了拍,低声唤他。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醒过来,低低地喘着气,无力谴责你或是嘲弄你。你百无聊赖地玩他的长发,他有一头漂亮的白发,触手微凉柔滑,可及半腰。你出神地看着怀里难得安静垂眼的人,他的睫毛根根分明。
有那么一瞬间你在想,如果这世道不是这么乱,以他的能力能做国道也说不准。你们以安逸的分封王和声名显赫的国道身份相遇,说不定真能常常抵足而眠,像今夜这般和睦相处。
可惜了,真实的世界里你是野心勃勃的广陵王,他是伤痕累累的妖道鬼师,这样的夜晚注定只能是昙花一现,这样的和睦只能是表面的平静。
干吉哑着嗓子问你在做什么,你才反应过来你在梳理他的头发,画面直接歪到了慈爱母亲和乖顺娃娃身上。你悻悻松开这手感很好的头发,心想着以后要找机会问他怎么洗发的,回答说在想你今晚来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