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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弄不出来,竟然活生生被逼得哭了出来。
你一愣,干吉哭得没有声音,和他平时絮絮叨叨话多的样子截然相反,只有一串串眼泪无声地从凹陷的眼皮下落出来。你突然想起那个传闻——干吉曾被剜去眼睛,丢到乱葬岗上缓缓死亡。
他弓着背细细颤抖着,却没有再发出声音。你知道他哭泣不出声的原因,乱世中一个无力自保的孩子是不敢哭泣的,因为只要发出声音,下一秒你就会出现在米肉铺中。
太犯规了,这不是成年人之间的情趣吗?
你叹口气,感觉自己真是被一钓一个准,打响指停了勉铃的震动。干吉在震动停止后才渐渐停下了哭泣,喘着气,慢慢恢复了平静。
“鬼师先生真是敏感,这样就受不了,搞得我都不敢动后面的计划了。”你走过去抬手他的腿,想掏出穴里的勉铃,发现它被含得太深,一下竟然取不出来。
干吉扬起手挡住濡湿的黑纱,断断续续地喘息,“呵……殿下胜之不武,还反过来质问我?”
声音听起来不爽了,不过不高兴也正常,你刚刚也不高兴。你不想安抚他的脾气,专心地深入手指,企图把陷得太深的勉铃掏出来。干吉的水流得太多,哗哗地跟泉水一样,很是干扰你的动作。
被你手指插入,他又细细颤抖起来,你拍了下大腿,让他别动。干吉咬着牙,毫不犹豫一手刀劈在腿上穴位,下半身倏地不动了。
……不是吧,有必要吗?你再次大受震撼。干吉脸上潮红消退,已经迅速恢复了正常。
“真是玩不起啊……”你摇头叹息,为自己有个不成熟的床伴感到悲伤,然后夹出了那个罪魁祸首。
干吉轻笑着说:“殿下还是对自己不够狠,焉知这世上若对自己不狠,对别人也就够狠、对别人不够狠,别人就会对你更狠。”
你不想跟他在床上争论这个话题,趁他下半身没知觉,又变出一个粗大的玉势,就着花穴的淫液抹上后面紧闭的小嘴。
对自己狠是吧,马上就让你知道世间险恶。
你沉默的时间太长,他目不能视,又自废半身,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问道:“你在干什么?”
“哦,给你清洁呢,别急。”
你慢慢把玉势旋转着,往后穴里推。虽然他自己感受不到,但是穴肉的感觉还是有的,它被冰凉玉势冷得颤抖,又被你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只好委屈又可怜的缓慢吞吃过大的东西。
干吉默了默,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忽然解开了腿上穴位的抑制。就在同时,你刚好把玉势全部推了进去,抵着结肠口重重一转。
“哈啊——!”
之前压制住的快感一下全部返还了回来,干吉瞬间被过载的快感刺激得崩溃了,他几乎是立刻失去了身体的掌控,陡然僵直着绷紧了脚趾,一股一股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大脑,他几乎是惨叫的呻吟连绵不绝地刺激耳膜,你按住他抖若筛糠的身体,防止他从靠上跌落下去。
“啊啊……哈啊啊啊——救、救救我…呃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