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也有很多人将此视作毫无尊严、下贱的行为，并为之而不齿。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去找了伏黑甚尔。

难说他们相了这么久，他甚至都还不值得对方离开前跟他打声招呼吗？

所以当他看到一别数年的甚尔以那样一副姿态现在他的面前时，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禅院家如同一个大的囚笼，可以允许禅院直哉平时那些不起的任妄为，却注定将他永远求困于这个家族之中，任凭他如何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要去找他。

不过是帮忙搜集一个人的情报罢了，禅院家的成员们还不至于因为这样的问题而得罪他们的小少爷。

暗红的从他的前沿着肌的廓淌下去，烈的红酒香气在这方空间之中馥郁，于暗的灯光之下显现诡谲而又靡丽的彩。

在那一刻，禅院直哉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

纵使再怎么唾弃禅院家的狭隘和迂腐，禅院直哉也到底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五年，他的思想自然也在禅院家的熏陶下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禅院直哉却并不属于此列。

当然，尽拥有着这样的特权，还是有很多来自御三家的咒术师抱着「以优秀的成绩证明自己」这样的想法而选择了学。

所以禅院甚尔走之后的情况，禅院直哉是知的。他知禅院甚尔和一个女人生了个孩，知那个女人很快便又死了，知禅院甚尔又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甚至改掉了自己的姓氏，现在叫伏黑甚尔。

明明昨天他们还一起训练术，他还睛亮晶晶地看着禅院甚尔，嘴上却不服输地说着什么“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这样的话，禅院甚尔宽大的手掌还了他的发。

在离开禅院家之时，理所当然的，禅院直哉被拦了下来。

包厢之中一片哀嚎。

找到伏黑甚尔的时的地是在一家夜店，一间充满了各式各样情易的夜店。

禅院甚尔离开了禅院家。

全的血好似都在沸腾，这一刻的禅院直哉早已记不得什么咒术师不得伤害普通人的训诫，愤怒早已经完全支了他的，使他如同咆哮的野兽一般只想着将这些玩甚尔之人全都撕个粉碎。

然而这生平一次的无边愤怒最终还是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阻止他的那人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就是后者。

他看到甚尔半靠在半开放包厢的沙发上，全上下唯余的布料不过是上半几万一看不原本样的衣料布条。形状饱满的肌被那几块布条勒诱人的形状，两团圆圆的了来，也不知被多少人发了狠的摧残过，透红发紫，仿佛要滴血来。

禅院直哉呆立于当场，良久良久之后，好似一瞬之间所有的血全都涌上了脑，禅院直哉朝着伏黑甚尔冲了过去，在包厢中众人都尚未及反应之前把那个拿着酒瓶往伏黑甚尔下的人踩到了地上。

如同破笼而的飞鸟，禅院直哉离开禅院家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京都校报到，而是去找了禅院甚尔。

本能的，禅院直哉对此心生厌恶。

纵使天赋优秀，此时的禅院直哉也还不过是个孩。在成年咒术师的死亡率都一直居不下的咒术界，禅院家不可能放任自家珍贵的继承人因为一时的任而去冒这样的险。

觉间沉醉其中。

只要这样的话，那禅院甚尔是不是就会回来？是不是会如同以往那样，宽大的手掌他的发，轻描淡写地夸他一句，“的不错”？

正是因为这样的迂腐和不可理喻，所以禅院甚尔才会离开。愤怒的禅院直哉将这一切的过错全都推给了家族。

禅院甚尔走就走了，对于禅院家而言，禅院甚尔和禅院直哉的价值完全无法等同。

“你们这些渣滓对甚尔了什么！”

是了，也只能是他。

为什么，禅院甚尔会一声不响地离开？

但遗憾的是，这样的日并没能一直持续下去。

他生在禅院家，死也该在禅院家，这是从他生那一刻便已经注定的事。当他享受着禅院家血脉所带来的天赋和地位之时，他也就同样背负上了为这个家族而贡献自己一生的责任。

时间就这样一过去，十五岁那一年，即将学京都咒术专的禅院直哉终于被允许自由禅院家。

御三家的咒术师历来在咒术界享有很多的特权，其中一就是他们可以不必去咒术专就读。

他的下半是完全赤的，两条劲有力的修长大摆成M字叉开，双之间所有隐秘的风景。

他会成为禅院家的家主，会让任何人都不能再因为“零咒力”这样可笑的理由而嘲笑甚尔。他将会创造一个全新的，只承认实力而非咒力的禅院家。

禅院直哉为自己立下了这样的目标。

纵使此前不被允许私自门，但实际上，禅院直哉一直以来都关注着禅院甚尔的消息。

杀了他们，然后带甚尔回家。这是此时禅院直哉心中唯一的念。

他想告诉甚尔，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他已经长大了，等他再大一些就可以接手禅院家，将禅院家塑造成他理想之中的样。

他似乎是刚刚过一次，前的趴趴得缩成一团，端的玲还“滴滴答答”地落下几滴浅白的粘稠，往下垂落时拉长长的细丝。

这是从小任到大的禅院直哉第一次碰，禅院家的态度相当决，本没有丝毫迂回的余地。

但为什么禅院甚尔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先前说过，由于雌们发情期的特殊，情服务业在这个世界是完全合法、甚至应该说是备受追捧的。从业者们奉献自己的满足他人的望以换取金钱，被世人视作是理所应当之事。

某名为愤怒的情绪自心底涌动，彼时的禅院直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是一对于自己被抛弃的愤怒。

那些不过是普通人的女人哪里得上甚尔？能够和甚尔并肩而行的人理应是最优秀的，比如他禅院直哉。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由他来改变禅院家。

他想让甚尔等他。

初听到这样的消息时禅院直哉第一反应便是不可置信。禅院甚尔对禅院家毫无好这一他是知的，会脱离禅院家这样的选择似乎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并不值得意外。

对于自己的实力，禅院直哉素来有着充足的自信，也一直都认为咒术专的老师们并不能真正教他什么。之所以会选择去京都咒术专就读，是因为禅院直哉想要以此名正言顺地离开禅院家的束缚。

疲的之下是本应最柔的女。可是此时此刻，那双的早已经被磨得红不堪，呈现一烂熟的颜朝着两旁翻开。当中央的心上，却正不偏不倚地了一只红酒瓶，细长的瓶已经没了大半。

从小到大，也只有这人能够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