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被生腔内的情况下意外怀的几率本就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这个孩又来自于一个太过微妙的时间节，这世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五条悟似是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朝着两人蹭了过来，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夏油杰的肚。

全然没料到会遭到自家双背刺的五条悟鼓起一张不悦的包脸。

先是「你要父亲啦！」结果却是「你被骗啦！」不怎么说都很让人失落的一件事。

油杰时的目光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审视。

那么，夏油杰肚里的究竟是谁的孩？

“哈？不是灵你自己先说「杰肚里的，真的是我的孩吗」这样的哎！”

虽然不知上一次教师悟是如何到的，但当时的五条灵自然也给教师悟把过脉，的的确确是喜脉不错，可结果却到底不过是教师悟的一场恶作剧罢了。

夏油杰看了看前的挚友，又扭看了看后的恋人。他低下来，脸上挂上了讽刺的笑意。

“嗯？难灵是指……”

这个答案从一开始便本没有其他任何的可能。

所以夏油杰很清楚，站在五条灵和五条悟的角度上，这是完全合理的怀疑。

怀疑？审视？在这一刻，夏油杰很清楚自己本完全未曾从五条灵上受到这样的情绪，他的恋人只是一如既往地将他整个人牢牢地揽在怀里，似是龙拥着绝不会放手的珍宝。

“什么啊！那又不是我！”

前是五条悟近时放大的脸，苍蓝的六仿佛要直刺灵魂。

这的的确确就是五条灵的孩。

“之前在昏迷之中，你了梦对吧？别想骗我，你梦中把床都了。”

多么讽刺。

「杰肚里的，真的是我的孩吗？」

夏油杰一时竟不知要怎么回答。

五条灵如是叹着，抬手覆上了夏油杰的小腹。

“这可不是

但纵使明知如此，在面对自己挚友和恋人的质疑之时，夏油杰却仍旧觉到了遍生寒的冷意。

“就是那个「难」。”五条灵无奈地摇了摇，“毕竟上一次我可是被悟骗得很惨呢！”

重是「孩」，而不是「我的」，这是什么意思？

“悟在说什么？杰的孩，父亲当然是我。”

所以这算是什么？他才刚刚被打下此生不灭的烙印，可是现在，他的挚友甚至他的恋人却都在怀疑他肚里孩的归属？

倒是五条悟却是理解了五条灵话中的意思。

夏油杰觉得自己今天的脑细胞已经完全死掉了，本无从去理解这样的对话。

但理智是一回事，情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油杰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反倒是五条灵主动伸手自背后抱住了他，下搁在夏油杰的发上，材挑的少年将夏油杰完全拢了自己怀中。

“所以，总觉得对于自己将要成为一位父亲了这样的事实没什么实啊……”

可他此前从未被别人过，这却是只有他自己才知的事实。为一个男雌，他甚至无法像双或者女雌一样拥有一张来证明自己的纯洁。

他和很多人上过床，这是悟和灵都知的事实。

原本因为终于得偿所愿被标记的满足和欣在此时尽数退却，内心如同一潭毫无波澜的湖。

虽说已是四个月的，但不知是否是夏油杰本便肌矫健的缘故，却是不怎么显怀，只是原本畅漂亮的线条似乎变得有些模糊。

「啊，是这样啊……」

“杰在梦中和人，兴奋到了的地步。”

解决这个疑问的方式其实有很多，最简单直白的不过就是拉着五条灵去一个亲鉴定罢了。

“所以，为什么杰会在梦中喊了「洋介」这样一个名字？”

五条灵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

“悟放错重了。”五条灵无奈，“重是「孩」而不是「我的」。”

那个噩梦能够算作是「梦」的范畴吗？而且说到底，为什么五条悟要在此刻提起这个？

「你肚里这个孩的父亲，真的是灵吗？」

原本弥漫于周的意顷刻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瞳孔一瞬间缩，夏油杰张了张嘴，一时却一声都发不来。

可他此刻却竟然无从辩驳。

他自己很清楚这个孩的归属，自然问心无愧。

除五条灵之外，夏油杰从未被任何人过，自然也就本不可能存在孩父亲份存疑这样的事。

他们在质疑他不忠。

“杰，梦中和你的那个人是谁？四个月多前你甚至都还不认识灵，你肚里这个孩的父亲，真的是灵吗？”

原本的冷意渐渐退散，夏油杰到有些茫然。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