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声闷雷在耳畔炸响，太宰治难得呆愣愣地回，过分愕然之后的表情显得却反而有些呆傻。

那是令无数敌人甚至是港黑下属们都胆寒的气息。

可这份愤怒究竟因何而来？被戳穿事实的恼羞？还是单纯的、对他的厌恶而衍生的愤怒？

“你要上我？”五条灵继续问。

尽太宰治已经没有再去刻意释放信息素，但如此近的距离，五条灵还是能够清晰地闻到太宰治最要命位所正散发着的酒香。

他喜中也？这是什么鬼的地狱笑话？他要是真的对那条小蛞蝓有那方面的占有，那他早在分化的当天就直接将其标记了不好吗？反正他们是搭档，一起行动再正常不过，只要稍微布置个陷阱，中也就绝对会乖乖地去的。

当然，尽这味十分曼妙，但对于同为雄的五条灵而言，近距离的嗅闻依旧不是什么好的验。

太宰治一抬直接跨坐在了五条灵上，下的位置正对着五条灵的脸。

啊，等等，差忘了这是他的梦境来着，就算真的拍了也没办法带回现实。

快的刺激让太宰治情不自禁地半眯起了睛，涨大的挤占了两人之间的空间，硕大圆的正在了五条灵的脸上。

为一个雄却被另一个雄上，这的确是非常有侮辱的行为。五条灵对于「雄的尊严」这回事从不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这些他人中的常识。

沉浸于这般想象之中的太宰治并没有注意到五条灵的沉默，直到十几秒之后五条灵再次开。

“那是因为中也？”

“。”

太宰治拍了拍手，脸上是孩气的、心满意足而又恶劣的笑意。

“为什么？因为你讨厌我所以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羞辱我？”

堪称咆哮的声音打断了五条灵的自说自话。

五条灵没有动。

大抵是因为年纪尚小的缘故，太宰治的此刻蛰伏状态下看上去要比另一个世界成年的太宰治小了一圈，颜也要显得更加鲜，未经人事的男透着别样可的意味。

太宰治看上去有些不满，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一句，后半句却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未完的话语消失于尖。

“也许你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份喜而已，我之前对悟也……”

“啊……如果那个小蛞蝓知他的雄上就要被我得仙死的话，那样的画面想想的确是很值得期待呢！”

他并不介意帮自己的伴侣，在此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帮自己的雌过。但那所有的前提都是你情我愿的对于的享受，而不是此刻这般对于命令的服从。

“既然是这样，那我接受你的厌恶和不满。标记了你心仪的雌我很抱歉。”

不同于此前度过大时刺鼻的酒味，此刻太宰治的信息素量很少，也并不刺鼻，是非常醇厚的香味，里好像还带着独特的果香，散发着淡淡的甜腻味，让五条灵想起了某一次中原中也曾带给他的红酒。

但是很快，那便在太宰治持续不断地动下充血涨大，从可稚的样变成了昂扬的龙，唯有颜还是一如方才那般的粉。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而且「讨厌」什么的……”

那些看上去孩气的气质被尽数收敛，此刻的太宰治再不是此前面对五条灵时任而让人疼的样，属于港黑手党层的气势覆压而来，如粘稠的黑泥一般让人几乎无法息。

太宰治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五条灵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自以为是理顺这一切之后顿时便有豁然开朗的觉。

真是，有可惜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事却又被五条灵打断。

“教师就应该好好好自己的工作，既然有空在这里呶呶不休的话……”

五条灵的拒绝并没有让太宰治到意外，他鼻里挤一不知是嗤笑还是冷哼的声音，自己伸手握住了自己的。

“唔……”

“闭嘴！”

“我说了，闭嘴！”

太宰治命令着。

五条灵当然不会因此而恐惧，但他还是适时地闭上了嘴，他能够看来，此刻的太宰治是真的生气了。

他皱着眉，扭着脑袋想要让鼻尖远离一些，可却又被太宰治扣住了下行扭转过来。

不然现在就拍什么照片视频之类的发给中也好了，反正五条灵也没法反抗。

“你们是搭档，一起生死，情厚很正常。而你一个雄，天然会对亲近自己的雌产生占有，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现在中也却被我标记了，所以你才会如此讨厌我……原来如此。”

“你喜中也？”

太宰治似乎是顺着五条灵的话发散想象了一下，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那么中原中也暴怒的样……好像的确是很值得尝试一下。

谁规定老师本就不能充当教不是吗？”

五条灵这个混，究竟在胡说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