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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大哥和二哥缠绵交媾,互相肏干着对方来疏解发情期无处排解的欲望。
“阿治还小,还不懂这些。雌雌结合怎么能够和雄子相比呢?和雄子做爱,那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与之相比拟的极乐啊!”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追求更高享受的性欲不是吗?什么「发情期太难受」根本就是一个再拙劣不过的借口而已。
纵使年纪尚幼,聪明的太宰治却也早已经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让人作呕的欲望。
这样肮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太宰治14岁,那一年他最小的哥哥也分化了,仍旧分化成了雌子。
他眼睁睁看着他最小的哥哥陷入了雌子的发情期,脸上泛着明显的潮红,说话时都好似在喘息。
“对不起,阿治……”
有什么可道歉的呢?分化这件事又不由他自己决定。
“就是,那个,如果阿治真的分化成了雄子的话,能不能,能不能……”
小哥哥的话并没有说完,但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却已经让太宰治读出了对方所想要表达的一切。
太宰治觉得十分荒谬。
他的哥哥正在乞求他上他。
“可以答应我吗,阿治?”
明明说的是分化成雄子之后的事,可他只刚刚分化的小哥哥却似乎根本已经等不及了,牵着太宰治的手便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过去,并在太宰治的指尖碰到他的穴口时发出一道百转千回的嘤咛之声。
太宰治触电似的收回手,指间黏糊糊的,那是他小哥哥的淫液。
就在那一刻,太宰治忽然感觉到了某种莫大的恐惧。
一直以来,太宰治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而活。他是个太过聪明的孩子,聪明到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太过透彻,却反而找不到人生的意义。
可纵使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人生,但在那一刻,太宰治却彻底想明白了他不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被无数雌子们包围,沉沦于欲望,为了欲望而活,像一匹种马一样的人生。
在想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太宰治逃了。
他离开了家族,来到了横滨,将原本的姓氏隐去改成现在的“太宰治”,开始了全新的、没有任何人知晓他过去的人生。
而就在离开家族的第二年,他当真分化成了一名雄子。
过往的经历让他太过清楚“雄子”这个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他隐瞒了这样的事实。时至今日,除了同为雄子的五条灵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他的身份。
分化之后,太宰治的身体产生了某些变化。
比如分化初期如同小婴儿漏尿一般不受控制、时不时泄露的信息素。
为此,太宰治不得不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泡在酒吧里,让真实的酒香遮掩掉自己身上不算太过明显的信息素气味。
再比如那节节拔高却又无处宣泄的性欲。
雌子有发情期,雄子却没有。但这并不代表雄子的性欲不如雌子,恰恰相反,雄子生而欲望高昂,可谓是每天都在发情。
只要不在发情期,那么雌子即使是几个月不做爱甚至是不高潮不释放,单纯对于身体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雄子不同,哪怕只是一天没有释放,积蓄的欲望便会无处宣泄,轻则心情烦躁易怒,重则憋出病来。
不夸张,是真·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