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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太宰治(开发前列腺/小雄子的精液喷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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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之处是雪白的天花板。外面的天色早已经大亮,房间里的吊灯折射出阳光的色彩。

宿醉之后的大脑有着严重的疼痛感,半梦半醒之间甚至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鸢色的眼睛有些涣散,太宰治盯着那全然陌生的吊灯看了许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正身处于一个酒店的房间之中。

昨天他被森鸥外安排到了东京完成一样工作,工作内容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解决了,但正当他准备回程时,身体的信息素却又有了泄露的迹象。

为了遮掩这一点,他躲进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吧。反正翘班这种事对他而言也已经是家常便饭,再多一次也没什么。

只是那群下属有些烦,一次次提醒他说首领要求他工作完成后就立刻回港黑。他被下属们吵得心烦,便寻了个由头和下属们玩起了拼酒的游戏,成功把自己的下属们统统放倒然后……

然后他好像在酒吧里遇到了五条灵?

不不不,到这里应该就是喝醉之后的梦了。否则以五条灵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酒吧?就算五条灵一时兴起想要品尝一下酒水的味道,也绝对不会选择这样一家嘈杂到对耳膜都是一种摧残的地方,而绝对会选择一家环境安静的小酒吧。

嗯,比如lupin那样的。

所以说是他喝醉了之后某个下属清醒了过来帮他开了个房间休息?还是说遇到了什么好心人见他一个未成年醉倒在酒吧所以大发善心?

不管哪一种也都无所谓,太宰治都不是没有经历过。

所以问题的重点果然还是在昨晚的梦境上吧?

自睁开眼睛开始,太宰治便一直是满脸空白的神色,而此时此刻,他的脸颊却不明原因地一点点泛红,又一点点变白,最后好像发青起来,活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般。

直到某一刻,太宰治一把扯起了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盖了进去。

像是本能地逃避着什么。

是性欲畅快宣泄之后的满足,是情事过后的羞涩,更是某些难以言状的不可置信,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自我厌恶。

搞什么啊,说到底,他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梦到五条灵也就罢了,反正不是第一次梦到。可梦到被五条灵认真地进行性爱教学什么的,未免也太羞耻了点吧?

难道说他的潜意识里会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play吗?

更何况那场教学的最后,他居然还……被肏哭了?

究竟是为什么哭出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个雄子,被另一个雄子给肏!哭!了!

诚实来讲,在别人眼里,太宰治并不是一个多么在乎脸皮的人。

哦,这么说好像太过保守了一点。或者应该说,在别人眼里,太宰治是个完全不在乎自己脸皮的人。

而事实上,这么说也许并没有什么错处。因为他的确是经常在人前做一些正常人都会觉得丢人而根本不可能会做出的行为,而他却我行我素丝毫不以为耻。

太宰治是一个非常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

所以在世人严重无比重要的所谓“雄子的尊严”,对太宰治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事。

从梦境中第一次出现同为雄子的五条灵开始,太宰治就已经有了相关的心理准备,不论是进入五条灵还是被五条灵所进入他都可以接受,或者说这两者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差别。

反正都是世人眼中的异类就是了。

但即使如此,太宰治也到底是一个雄子。雄子是天生的上位者,他们的基因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像雌子一样只要一陷入情欲就会迫不及待地昂起自己的屁股,因为被索取被掠夺被占有而快乐。

太宰治可以接受自己被进入,却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表现出如同他所厌恶的那些雌子一般的姿态来。

所以昨晚梦境之中因为被肏而高潮,因为被肏而欲罢不能,甚至到最后被肏到哭出来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难道说不知不觉中他对于五条灵的渴望已经深刻到了这样的地步,深刻到为了和对方发生一场真真正正的性爱,他宁愿变成那副模样?

明明只是为了纾解身体无处发泄的欲望罢了,只要能够射出来就好,根本就没有一定要通过交媾的方式。

所以他为什么却竟然如此执着于做到这件事?他对于五条灵的欲望,真的就只是把对方当成春梦工具人进行纾解的程度吗?

哪怕在此之前一直这样认为,可昨晚的梦境却又让太宰治产生了动摇。

没有一个雄子是会因为想要和工具人做爱而宁愿沦落为“雌子”的。

可他偏生就那么做了。

太宰治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脑海中回放起了昨夜的“梦境”。

和平时那些醒来之后很快便变得模糊不清的梦境不同,昨晚的“梦境”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毫发毕现,这让太宰治的回忆根本就没有耗费丝毫的力气。

梦境的前半段一切正常,和以往的春梦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在一个现实中五条灵不可能会出现的时间地点遇到了五条灵,顺势而为一起去开了房间,利用自己的信息素给对方下了套,满意地将自己看中的猎物捕获。

一个春梦而已,有必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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