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闭了闭睛，一咬牙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正打算不不顾直接坐到最底时，五条灵制止了他。

明明此前被手指、一也不痛只是有难受时他都在不停挣扎，可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疼痛，太宰治却没有了丝毫要脱离或者哪怕只是停止的意思。

同他彼此嵌合的那人亦是如此问询。

但诡异的是，太宰治不讨厌这样的觉。

“砰！”“砰！”

是时间被拉长之后已经变得麻木？还是其他的受已经盖过了痛觉？

太宰治抬起，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去理过自己被滴到的睛，所以直到此刻，他的睛仍旧是一边清晰一边模糊，两幅完全不同的画面彼此叠加纠缠于他的大脑，面前的五条灵时而清晰时而混沌。

“我累了。”

太宰治摇了摇。

他本踏在悬崖边上，悬崖上的风很大几乎将他起，好像只要张开双臂就可以飞起来了。

前的早已经又一次立，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他的上下起伏而不住地，溢的沾满了两人的。

可怎么可能觉不到痛呢？

这个姿势并不如直接搭在肩膀上方便借力，但是此刻的太宰治却更想要这样去。

而现在，他找到了另一全新的方式。

太宰治完全相信自己的演技，承受着那些疼痛的他并未表现分毫，他不觉得五条灵看得来。

“觉到痛的话那就告诉我。”在动作之前，五条灵这样说。

原本被拉开的距离重新消弭于无形，两人的前再次完全贴合。

太痛了，而太宰治讨厌疼痛。

“嗯……那换我来？”

但是现在，这太过鲜明的觉却似乎将他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拉了来，如同有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劈开了他的孤独。

自己的心好像也在渐渐变得同步，耳畔嘈杂的两心声慢慢变成了同一个声音。

这觉，让他认识到他还是真的在活着的，而有一个人正在同他分享这份生命的真实。

赤红的一寸寸没，如尖刀般一撕裂他的，向着更发。

而这个人拉住了他，拥抱着他带着他一起从悬崖上了下去。

这倒并不是他在撒谎，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疼痛已经变得越来越微末。

“怎么了？”

他讨厌疼痛，没有自倾向，也不是因为此刻这折磨而受到生理上的快。他只是不讨厌这太过于鲜明的觉。

他想要更好地受这个人，受五条灵所带给他的一切。

如同凌迟一般。

拥抱着他的那人如此问询。

“你还好吗，太宰？”

像都要被撑裂了，被的那分三百六十度都在发疼，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切割过他的。

即使是在他没有喊痛的现在，却也仍旧在贴着他的状况吗？

“嗯？”

亮晶晶的一大

然后安稳落地。

“你还好吗，太宰？”

不过这并不是他放弃主动权的主要原因，或者说本就没有什么原因，他就只是想要让五条灵来而已。

“灵。”

“会痛吗？”

也许都有。

透过肋骨，太宰治能够觉到五条灵心脏的动。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而后缓缓地伸手，慢慢地、一一圈住了五条灵的脖颈。

“砰！”

将那些痛呼之声尽数咽下，太宰治行平稳地开，声音里似还有几分被打断的不悦。

就像他的每一次自杀一样。

太宰治忽然喊了五条灵的名字。

那只落在他下面有力的手，承担了太宰治大半的重。

修长的手托住了他的，使他下沉的动作生生停止，而五条灵的却还有大约三分之一没有他的。

太宰治是真的想要死去吗？也许是，也或许不是。他只是在用不断追寻死亡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每一次的上下起伏，的龙在他的内，将他的如同鼓的气球一般撑开，那样的觉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疼痛了，饱胀在越过极的分界线上摇摇坠。

“第一次不要的太，慢慢来，我托着你。”

于是停止的动作再次继续，但两人都没有改变此刻彼此姿势的意思，只是五条灵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一边一片地抓握住了太宰治圆翘的，带着太宰治的上下起伏了起来。

“不会。”

脚下是平坦而实的土地，视野中映来的是那人温柔和的笑容。

想要让五条灵照自己的频率和力来他的。

太宰治确实有些累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又已经了两次，原本就于亚健康状态中的怎么可能和五条灵媲。

“随你。”

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对于太宰治而言都没有本质的区别，浑浑噩噩的人生不知归，永远孤独一人。

那样有力的，如同擂鼓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