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啧啧啧，原来恶心的小蛞蝓还有这样变态的癖好啊！看来我果然还是应该离你远一呢！”

不知是否是方才的回忆起了作用，中原中也似乎又一次梦到了那些埋于脑海之中的久远记忆。

“难中也忘记了吗？从十六岁开始，中也的每一次发情，不都是我陪你一起度过的吗？”

“哦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爸爸，抱我」。”

大脑无法行思考，睡梦中的一切都异样极了，分明是小孩的，可却现了十六岁之后才有的发情现象。

这么多年过去，现在想来，也许太宰治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为一个双雌，中原中也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发情期。而面对发情期内的难捱火，他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一个雄失去了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再清楚不过。

“我……不知。”

彼时年仅十六岁的中原中也轻而易举地便掉了太宰治的圈之中，被怒气冲昏了脑的他本就不知自己究竟都答应了什么。

“你个混！”

“中也的望向来是很烈呢！”

“爸爸……”

只是这一次，面前的那人却不再是太宰治。

「还是让专业的医生看看比较好。」

他呆愣愣地抬，看着面前这个正朝他微笑的少年。

“太宰！”

“不会后悔吗？”

无法行思考，大脑一片混沌。

“是情动了吗，中也？”

太宰治动作夸张地向后躲了躲，满脸都是嫌恶的表情。

“向大人撒是孩的特权，中也想要什么的话，就要说来才行呢！”

彼时的太宰治面无表情地从手术台上起，平静地仿佛不过是睡了一觉刚起床。

暴怒的声音回于房间，却又被太宰治轻巧地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疯了吗？”

「为什么我都愿意改叫你爸爸了，可是你却仍旧不愿为了我而留下来？」

上响起那人的声音。

上传来被抚摸的，从发一路向下抚摸至脊背，所过之竟让中原中也到电似的，麻酥酥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可中原中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

他听到面前的少年如此叹着。

“当然，中也永远都是我的孩。”

嘴上传来柔而微凉的，灵活的撬开齿关，于腔之中肆游移，却又是那样缱绻而温柔。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中原中也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而这其中唯一被牺牲了的，就是太宰治本人。

如果太宰治没有摘除，那么可想而知，港黑绝不可能在其上位后短短几年内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太宰治也不可能真的如他所愿那般拯救所有人。

“那个白痴混！”

“中也。”

他很清楚太宰治之所以会选择来找他的原因，从那一刻起，他将是太宰治唯一的共犯。

雄，这是这世上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份，可面前的这个人却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要摘除？

当他拥有了发情能力的时候，这个人早便已经离他而去，杳无音讯。

「向来」？他难在这个人面前发情过很多次吗？

“啊，无所谓。”

很快，中原中也再次睡了过去。

“啊，也许。不过这对你来说可是好事一件哦！毕竟中也也不想在任务的时候忽然被我来的信息素影响而发情，然后拽着敌人的大喊「爸爸」吧！”

中原中也沉默着，没有再去质疑太宰治的决定。

只有那合得七扭八歪的狰狞伤，昭示着这场看似再轻易不过的小手术究竟代表了怎样沉重的意义。

在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现问题、太宰治是认真的之后，中原中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

如果不摘除，那就永远会被情所困扰。和雌们固定的发情期不同，雄本就是每天都在发情期。解决势必要浪费大把的时间，而雄的份本就是麻烦之源。

明明是那样平和的神，可中原中也却觉自己的好似正在被燃。

那人的声音温而平和，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抚摸。

「孩的特权？」可他不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吗？又怎么会称得上是「孩」呢？

“爸爸……”

衣服被一件件剥开，中原中也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何年

那只手又从他的脊背一直落到上，沾到一片黏腻。

梦境之中本就无法谈论理智，所有的一切本就光怪陆离，而睡梦之中的中原中也并不能清醒地认识到这。

“怎么了，中也？”

轻易到并不真实。

看着太宰治脖颈后方那长长的伤，中原中也难得沉默了下来。

中原中也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失真。

“我要摘除手术。”

中原中也低声咒骂了一句，重新闭上睛。

摘除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手术，哪怕是从未有过医学经验的中原中也，在太宰治的指导下也并没有多少时间就顺利完成。

再次醒来时，那不受控制的疯狂情已经退却，中原中也从冰凉的地板上坐起来，这才想起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不，似乎不是这样的。那个人不过在他生命里只现了那样短暂的时光，那时的他还不过是个孩，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人的面前发情？

中原中也愣愣地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到的却是一团乎乎的小小手掌。

“我……还是个孩？”中原中也有些茫然。

“你！”

这样的话卡在中原中也的咙里，最终还是没有说。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的生钟让他在4：40便已经准时醒来，但今天的工作并不是很多，他还可以稍微奢侈地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为什么一言不发地忽然消失，一消失便是这么多年？」

“所以给我吧，我会让中也舒服的。”

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情的本能面前，不会有人能够维持住完全的理智，即使那个人是太宰治。

白的长发如雪铺展，微凉的指尖划过肤，将他拢一个并算不上多么宽阔却足够实而温的怀抱。

他低下埋那人的怀中，贪恋地着那人的味。淡淡的绿茶香气萦绕于鼻尖，熟悉而又陌生，久远到此刻再嗅来时让人想要落泪。

「为什么要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