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他的肚里有了五条灵的孩。

那是柔到不可思议的，在望的驱使下如同蝴蝶一般翕动着翅膀，光地迎上了龙的亲吻，便承受不住一般颤抖着哆嗦着，吐一汪小小的清泉，羞带怯地想要迎接早已在此圈定标记的主人。

而这一次，中原中也同样清楚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来，灵……爸爸，想要、来……”

“别、呃啊……”

那是某失重，仿佛从轻飘飘的云端跌落，坠落向无尽粘稠冰冷的黑暗。

和此前疾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伐不同，这一次五条灵的动作很轻。端的冠破开媚层叠的，于一片光的泥泞之中极为轻柔地到了尽。

他痛苦地呼喊着，双臂圈住五条灵的脖颈，情不自禁地抬，似乎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将那停在了他内的赤红龙吞得更一些。

似是脱离了他的掌控，无论他汹涌的望何等迫切，那本应柔脆弱的生腔却咬死了一般固执地守着阵地，将五条灵的排除在外。

可不再如何颤动，那闭合的蝶却最终还是没能绽开翅膀，妄图归巢的猛兽被迫停在了自己的巢之外嘶吼，庞大躯上青的血动，却到底再难寸。

可那一次，意外发生了。

每一次，当他这样祈求声的时候，不论过程如何磋磨，最后的结局一定是他如愿以偿。馥郁的绿茶清香包裹着他，生腔内是的、独属于五条灵的灼人度。

着柔笑意的睛，让中原中也下意识地、似有些狼狈地躲闪回避。

双手无意识地收，却又在意识到的下一秒骤然松开，面前熟悉的那人，脖颈之上是他刚刚抓来的几明显血痕。

而那个人总是会满足他的，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们却已经发生了无数次的，白发蓝的少年总是会满足他所有甚至令他曾经的自己都不齿的望。

灵为什么要笑？难说无法他的生腔，对灵而言却是一件值得兴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他的生腔没有打开？

那时距离五条灵突兀地现其实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中原中也还未曾真的接受五条灵回来了这样的事实。他把所有的非工作时间都耗在了五条灵边，小心翼翼地守着五条灵，如同守护着一个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碎裂的泡沫幻境。

“来……快、来呃……”

上去匪夷所思的时间穿越，却又让这本该是既定的事实变得如梦般光怪陆离起来。

哪怕是在独一人的漫长十几年里，在每一次与五条灵有关的梦境之中，他也从未拒绝过五条灵。

一直以来，中原中也并不是那会轻易缺乏安全的人。但此时此刻，心理上想要和五条灵合二为一为一的迫切渴望与生理上拒绝着对方的事实产生了大而难以调和的矛盾，这让中原中也在情之中的非理状态下生了某名为惶恐的情绪。

而就在中原中也还在因为这样不可置信的现实而恍惚之时，另一个全然预料之外的事实更是将他彻底砸蒙了。

只有当他一次次被、从未向他人打开过的甬贪婪地吞吐着五条灵的、被撑开到满满当当的满足裹挟周之时，中原中也才会真的想要去相信，他所渴慕了那么多年的人真的回到了他的边。

彼时，他们正在。

陷情时并不灵光的大脑反应了半天这才拼凑成了完整的句。

他在五条灵的下索取，因为快而息，在即将攀登到峰之时以带着哭腔的调祈求伏在他上的少年他最之。

而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正是五条灵本人。

「不，不要停下！」

中原中也双翕动了几下，小声。

耳畔有声音响起，是冥冥云天空之中坠落下雨滴。

所以那一次也并不例外。

似是中原中也的不可置信表现得太过明显，伏在他上的五条灵小幅度地动了动。

似乎是在这短短的几日好幻梦之后的清醒。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拥抱、亲吻、。这绝非只是一个雌在面对雄之时沉沦于情，而是中原中也无法自控地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确定五条灵的真实。

他没有发声音，此前所有的息和都戛然而止，似乎就连呼都在此刻停滞了。

五条灵摇了摇，本没有在意这微不足的伤，又低下去啄吻中原中也的双。

“中也。”

即将爆发的望被生生截断，累积的快不得宣，情的折磨让中原中也视线都变得一片模糊。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这场本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可是，”在那一片模糊的视线之中，中原中也看到面前的那人双开开合合，“中也的生腔并没有打开。”

可这怎么可能？他明明那么渴望，迫切地想要五条灵他的生腔，渴望到整幅都在颤抖哀鸣，祈求他的人将灼与烙印他最直抵灵魂。

这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当这样的事实摆在前之时，在未可知的茫然之下，中原中也久违地到了不安。

他已经甚至了好几次，此时此刻两人相贴之的黏腻无不宣示着他的望。怎么可能……连生腔都没有打开？

“抱歉……”

汹涌的情退却，视线似在一恢复清明，中原中也猝不及防地撞五条灵那双澄澈的婴儿蓝双目之中。

他在拒绝五条灵。

巢拒绝了它的主人。

当中原中也渴求声后，他得到的并不是一如往常的、直生腔仿佛要将他穿的酣畅，而是上之人渐渐放慢最终彻底停止的动作。

可他得到的却依旧不是想要的贯穿，而是角轻柔的、安抚的吻。

赤的龙向外撤了一小分，而后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