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难怪钱太妃与孙贵太妃如此对她，若她是这两个人，大概也不会对魏氏太客气。

“当年孙氏喜桃，想在中栽一颗，可是殿中省的人拖拖拉拉，竟是没有办成，”钱太妃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顿，走到院中一颗李树下站着，“

“皇后娘娘你受陛下重，后里又无其他妃嫔，自然不知这后里没有帝王的妃嫔日有多难熬，”钱太妃自嘲的笑，“了这地方，女人就不是人，只是皇帝的玩。”

“娘娘觉得很惊讶？”钱太妃也站在石阶上，她带着一脸嘲讽的笑意看着破败的院，“是不是觉得不过是五六年没有住人的殿，怎么会破败成这样？”

见顾如玖没有说话，钱太妃笑：“娘娘被我的话吓住了？”

她半年，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孙氏当时并不受，殿中省的下人也都捧踩低，这云芳里整日冷冷清清的，那些维修殿的侍也都不来了，所以即使是先帝在时，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提到先帝时，钱太妃的语气带着一丝恨意与嘲讽，“对于先帝来说，他本不会关心我们这些失的妃嫔，我们是生是死都不重要，所以就连魏氏那样的贱人，也敢欺负到我们的上。”

顾如玖摇了摇：“不，我觉得你说得有理。”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生活在这大环境里，女人在男权面前，就只能牺牲品。

顾如玖记得当年她见太后时，魏氏曾经狼狈不堪的向太后求情，原因就是被钱太妃孙太妃等人欺负得受不了了。

顾如玖没有想到钱太妃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顾忌的说这些话，她抬看钱太妃，对方穿着一灰青的外袍，上没有其他的饰品，发饰也都是素银制成，并无其他亮的东西，她心一动，难钱太妃实在悼念孙贵太妃？

“呵，”钱太妃笑了笑，“皇后娘娘倒是比我想象中要通透。”她见过很多被帝王过的女人，这些女人大多嚣张跋扈，忘乎所以。当今这位皇后，被皇帝独，并与皇帝一同居于紫宸殿，上竟无半嚣张忘形之态，难怪能让皇帝如此挂心。

白贤等侍纷纷围着顾如玖，一步步的护着她往里走。以这保护的态度，别说是蛇鼠，就连蚊苍蝇也无法靠近。

她害怕草丛里突然有蛇鼠之类的窜来，所以一时间不知怎么下脚。

因为院里杂草太多，随行的女太监先去探路。

“这里就是云芳？”顾如玖站在大门的石阶上，把这座殿扫视了一遍，见里面杂草丛生，竟不知如何落脚。

若她是顾如玖，不会到她这么好。

两人在门站了一会儿，女太监们探路回来，钱太妃率先下台阶走了去。

第84章

顾如玖听着没有说话，她对先帝在世时那些妃嫔过着什么样的日不了解，所以也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云芳的名字取得很，但是看过这座殿后，就会觉得名不副实。半旧不新的殿，没有用心修剪过的院，还有已经有了破的窗纸，一踏门就给人一莫名其妙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