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吓到，这个人底线也太低了。他把被掀开，把巾垫到我底下。我躺着不知所措，他跪在我间脱我的内，还垫着卫生巾，但他就这样脱掉了，折一下放到旁边。然后……然后……他变成趴在我间，双手抱住大分开，脸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

早午觉默默泡汤，张颂文收拾好说该饭了，我把他拉过来在床上脱。我想我能为他什么呢，至少可以这样。想想还……没用的，好像是。我住他的，嘴尽力向下裹住，吞了半多，咙被得受不了。太满了……张颂文住我的脖往上，腔被他侵犯得彻底，每块都着他。最后他手了我脖，着提醒我，而我固执地吃了一嘴的。

他走来除了拿内，还拿了在里涮过的巾，又一条巾。抱我跪坐起来，用巾把下面所有都得净净。巾上留下几块黏，血，他把巾折了一下又了，下面垫的那块也拿走，把我拉到床边穿内。我终于跟他说：“我自己穿吧。”多多少少找回颜面，是不是？

我觉我脑里已经自动了，但上还没有，只是能到和血一起在里。张颂文鼻息炽打在我上，然后鼻尖着，尖钻过里面所有的，胀充血的，血腥的，一下又一下。时不时有声，一定是混着一血……脑想不动了，腰很酸但我也觉不到，只能半张着嘴哼着，脸发红，过几滴泪。张颂文住我的了，两分开，我觉有东西了来。

我抬起，看张颂文睁看着我，比我大这么多岁，一看透似的，仿佛我只是他这一路上见到的某些人的缩影或者小集合。我不喜被这样看透，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到我间。隔着卫生巾什么也受不到，但大已经被得忍不住分开，再夹住他的手。张颂文手，走到卫生间开，是在洗手吧，回来的时候拿了条巾——还是他自己的。

我，我心说。张颂文嘴松开，好像换气似的，又过来我的。那里本来已经充血得碰不得，他这样又又吻，那些酥麻一拥而上，我忍不住哭叫起来。下面估计已经一片狼藉，上可能沾了血：是他的吻带来的血。上面被的时候有发涩，他又勾着尖到下面的，用腥的黏上面脆弱的小豆，我就这样被他吻着带到。骨颤抖，颤抖，大脑也是，收缩着里涌一什么什么混合的滴到巾上。什么都好。

的底线，容忍度，也许是缺乏安全的现。比如我现在不敢问他什么时候继续去忙，我怕听见他说“后天”这话。但其实也没有，我闲了比较矫情罢了——跑题了，我刚才拒绝了他，现在再提起就不太行吧。他都闭睛说不定睡着了——呃……

这样搞了搞觉一天都荒唐又亲密地过完了，但是没有，该吃中午饭。我们俩又挪到厨房，我时不时帮忙。好饿，好饿，嘟囔了半天终于开饭了，张颂文最近看见碳就如临大敌，看着白米饭想吃又不敢吃的，只舀了半碗，笑得我差呛住。

张颂文坐起来，我起不来，手着睛，又想坐起来，他说：“没事，我来。”房间里不亮也不暗，我平复呼看他，他鼻尖嘴下都一片，下面内了一块来。我靠，我心里又说。他拿过我脱下的内走去卫生间，听见声，在洗脸洗手；听见撕胶面的声音，啊，他把卫生巾也帮我换了一个。我像个等着大人帮我换布的小孩儿，真的很像。忽然迷茫，那我能为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