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穿的这件，可是岭南王冯盎京时贡给陛下，当时献了一批甲、甲，陛下赏赐了我家几件。”

旗帜摇动，鼓角鸣响，怀玉他们医院营六百来人也分批而行，怀玉和卢怀让骑着骏，犀甲，前后都是曲亲兵，缓步而行，倒还是轻松的。

最后卢怀让送了怀玉一件甲。

“这甲啊，以犀为最好，其次是大象，然后是。你别看这犀好像很薄，但其实很，不仅选用了上好的犀，而且生涂上桐油，用火微烤后再撒上铁屑，再将铁屑锤内，再上油，再加铁屑，继续锤打，完成后，还要再将瓷碾成瓷粉，调漆中，刷在上，最后这犀甲虽然很薄，但却能像铁一样。”

“咱兄弟，客气啥。”堂堂皇帝女婿，关陇门阀贵族的嫡次，能这般跟怀玉称兄弟的也确实不简单。

犀制成，双层加厚，但总共才两斤重，非常轻便，但却又很，在和背心，还在中间衬了铁片。

想及此，怀玉心情不免沉重，这趟征，也许并不会那么简单。

整个队伍士气昂扬，不论是卢怀让还是窦恽，又或是薛家四兄弟，还是刘兰成和达、程默，包括周、赵信他们，没有人认为此次战会败，大家都认为到了陇右，聚集五万人的陇右行营，能把吐谷浑人打屎来，能让突厥人退避三舍。

怀玉对军队了解不多，有限认知都来自于影视剧和小说，如何行军如何布阵如何号令指挥，他是一窍不通，周在这方面也是个嘴炮完全外行，好在卢怀让够专业。

加之他们医院营属于后勤这块的，也没什么其它任务，倒还好。

手臂大等则不。

“不是有十二路塘骑打探？”

可惜程默虽然也调往陇右，但他却在达麾下的右前锋骑兵里面，他统领一个营五百骑兵，怀玉却是没机会跟他一起。

多数伏击战其实就是打的遭遇战、追击战，但被伏击者轻装行下遇袭，没多少时间披甲装备以及列阵的，你要知，一支万人军队行军，拉的队列其实起码有十里长。”

“塘骑也不可能就万无一失，你以为埋伏就是在哪个峡谷两一堵上面放箭？真正大军伏击，往往都不是在那特险要，而是在很大的一个范围里，伏击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伏击者是早早全副武装以逸待劳，以有备攻无防。

犀甲上还绘着猛兽图案，内里还衬了丝绸，很级，且也确实实用，穿上后让怀玉觉安全了不少。

怀玉笑着谢过。

危险。

虽然穿上后有捂，但多了几分安全。

“不是说行军没危险吗？”

怀玉听了惊讶，“想不到这甲大有来历，更是如此珍贵。”

“也不过是件甲而已，我带了好几件。”卢怀让很阔气，他说的岭南那上等的全甲，其实不弱于铁甲，不过他穿这甲，不过是因为嫌行军时铁甲太重，不穿又觉得不安全，所以才上一件只护背的甲。

卢怀让这么一说，怀玉立就有画面了，一字长蛇阵被中间截开，全副武装的伏击者对着来不及披甲列阵的对手一顿突击猛砍。

“到我们了，走了！”

“一般来说危险不大，但万一呢，要是被突袭，或是遭遇敌人，来不及披甲的时候，这件甲和盔还是能有不小作用的。”卢怀让笑着告诉怀玉，以防万一。

这样的伏击本不需要什么狭隘山谷，随便找能摭挡视线的地方，只要是守在必经之路上，对方塘骑哪怕能提前发现，但几里的距离，估计也来不及太多反应了。

可怀玉却想到历史上明明突厥人都饮渭河，迫李世民白为盟，签下了城下之盟，说到底大唐拦截突厥人的计划是失败了的。

没有敌情的情况下，他们都会是轻装前，铠甲都是驮在车上的，府兵征每十人备六骡驴，主要就是驮他们盔甲和帐篷、粮的，步兵们真要披着甲背着粮等行军，那不得累死。

虽然仅护住前后背，但再加上两块用犀角片制成的护肩用带系上，再一犀帽，倒也把关键的几要害护住。

怀玉早上还闹了个笑话，他还叫人给他披甲，准备披挂整齐骑行军，结果卢怀让笑着让他别穿，就算是二十几斤重的索甲，披着一天也得累够呛，更别说几十斤重的明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