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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无限伤痛(2/2)

这才是最让谢丞赫心里疼的。

“我不明白。”裴安楠迅速瞥了一谢丞赫的泪,然后挪开视线,“你哭什么?又不是你承受了这些。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裴安楠从来没想过求助,她从来没想过。

他们所有人,所有人的死法都已经在几年前被暗中定下。

这个笑容太恶心,割了。

可是酒劲儿太大,他本动弹不了,只能仰面朝天,任凭泪来,了耳朵里,声音被隔绝在外,雾蒙蒙一片。

“你什么!”裴安楠冲上去,蹲在他边,伸手用力着他的双颊,“松!”

可六年时间,他居然从未发现过裴安楠在自己底下经历着什么,她甚至没有试过暗示,没有给过神,一次也没有。

他不允许自己再什么都不知,不允许自己再什么都不了。

所以丁悦萝不知这六年来,裴安楠到底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为什么要学武,为什么一有机会就来看她,观察她边的人,警惕得像一匹狼。

至少也要面对面歉,告诉她自己什么都不知,也恨透了什么都不知,却给她带来无限伤痛的自己。

“三年没到,北方牧族蠢蠢动,有言称戍北的镇国公叛国,他们害怕打起来,又要让朕和亲。”

“安楠……”谢丞赫的呜咽声将裴安楠从回忆里拉回来,“安楠……你为什么不说?”

像极了之前的他,无能为力,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了。

谢丞赫发麻,他昏沉着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

这个睛太脏,剜了。

“朕十六岁那年刚及笄,那狗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把朕卖了,卖给礼尚书的儿,因为他价十万两白银。”裴安楠轻描淡写地说着。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裴安楠坐了下来,别开脸不去看谢丞赫的泪睛里的灼烧才好受一些,“你以为你能涉皇帝的家事?”

“臣……”他一张嘴,血涌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到地上,红得刺

她低沉地笑,神满是狠:“真是死也不挑个好时候。”

嘴里的疼痛叫谢丞赫清醒了几分,他颤巍巍伸手,将裴安楠的手拉开,然后凭着痛觉的刺激,一挪动

“但凡他们再多等一年,朕就能把朝堂上那群祸害全都除了,然后再稳坐皇位,哪用得着现在这样风雨飘摇?”

她还记得太带她辗转各个宴会,表面是让她开开界,长长见识,实际上在她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明码标价,拍卖她的婚姻。

这个说的话太难听,上!

“我从习武的第一天开始,就好了杀了他们所有人的准备。谢丞赫,你拦不住的。”

就算咬碎牙,吐鲜血,他也要动起来,他也要些什么。

“叩见陛下!”

中受尽白的太伴读这个份,从太中摇一变,成了国师亲自教导过的公主,成了贵的筹码。

“谢丞赫,你说朕怎么忍啊?”

他想爬起来,想抱抱她,就像上次她安自己一样,抱一下她。

在裴安楠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谢丞赫佝偻着爬起来,跪在她面前,虔诚地挽起袖那个刺的“”。

甚至丁悦萝,都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在一次和她共浴时知了这一切,看到了那些她中轻描淡写的过去。

谢丞赫躺在地上,浑

他一直觉得裴安楠演技没那么好,他总能从那副笑脸中找到破绽,总能从神中捕捉到一狡黠。

他们所有人,注定都要死在她手里,早晚!

能吭。

血从谢丞赫的角不断,他却不松牙关,越咬越

裴安楠半晌听不到回话,以为这个酒蒙睡了,偏一看,却见谢丞赫的嘴角血来。

她不知为什么惧怕谢丞赫的泪,每看到一次就跟被灼伤了一样,她不知这是什么觉,但她不喜被这控。

裴安楠彻底不知前这个人发什么疯,她皱着眉,被拉开的手悬在空中,随时准备扶住他。

她就那样坐在中间,假装看不到那些游走在自己上的肮脏的神,面上挂着笑,心里在想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死法。

六年,六年啊!他若是哪怕一次知自己的决定给裴安楠带来了什么,也绝对不会让这事再发生下去。

“朕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不得不杀了皇后,守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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