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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宋国弑君(2/2)

二月初,寒料峭,柳树枝叶的新绿。因是初,日照在人上并不晒,反而十分和煦舒适。宋都商丘城门外的官上,远远地从东面与北面分别来了两列长长的车队。

从商丘到镐京,阻且长。鲋祀弑杀叔父熙是在严冬时节,但消息传到镐京时,已是意正时。王光正好,探墙的桃恰恰绽,有些心急的骨朵儿开了半苞,满园一片灼灼粉

的死士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上单跪下:“公,他已经死了!”

“公,莫要与他罗嗦,赶杀了了事!”一个领的死士一面说着,一面一刀死一名近前的武士。

召伯虎冷哼一声:“是怕成为下一个靶吧!大王,我姬姓天下素以《周礼》为治国之本,鲋祀这般灭绝人之事,与弑君的楚蛮有何区别?请大王一定要兵讨伐此贼,以正国本!”

邪!先从你开刀起!”

两派人在朝堂上发生激烈的争吵。召伯虎说:“宋炀公熙已告庙改元,鲋祀弑君夺位,分明是以臣弑君,以下犯上。此风不可长,若这样的事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那今后天下诸侯都群起而效仿之,岂不?”

死士们纷纷举起手中刀枪剑戟,呼应:“杀商丘,改立宋公!”

周公定反驳:“也是正本归源。宋缗公自有,却传位于嫡弟,这才是致的本源,鲋祀这么,也算是情有可源。”说完,还意味长地看了在上的周夷王一

鲋祀剑眉下寒光凛冽:“天?就凭那个降阶相迎的懦夫庶,他也?”他将手中长戟奋力一掷,宋公熙前瞬间被贯穿,鼻中淌鲜血,一歪,不动了。

待走近了,人们才看清楚,于这两支车队正中的都是一辆扎着大红彩绸的轩车,清风徐来,送来阵阵幽香。这分明是两列送嫁的车队嘛!看着前呼后拥的架势,后长长的装满箱笼妆奁的车,便知嫁妆丰厚不匪。宋国百姓结耳,这都是谁家的女儿嫁?如此大手笔,还一下就来两家,真是咄咄奇事!

鲋祀一挥手,死士们一声喊,一拥而上,瞬间又是一场血战。一阵短暂而又酷烈的搏杀过后,宋公熙的面前不再有一个活的武士。他害怕了,死亡的恐惧罩着这个中原爵位最的诸侯,他向后退缩着,嘴里嗫嚅着:“天不会放过你的!”

朝中大臣的意见这回毫不意外地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主张立即驱逐宋使,调成周八师军队讨伐鲋祀的弑君之罪,以维护正统,这一派以召伯虎为首,只获得一分耿直的文官支持;另一派则以周公定为首,主张大事化小,承认宋国新君的正统地位,奇怪的是所有的武官都支持这一意见,连虢公都不例外。

姬燮什么意见呢?他当然是倾向于周公定的,原因有许多,但最本的一条是:伐宋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若是讨伐戎狄之国,若胜了则可以开疆拓土;可伐宋能捞着什么?又不能灭了宋国,人家毕竟是殷商后裔,《周礼》不可绝其祭祀的。这般劳师动众,费粮饷无数,若败了还好说,胜了还要从自己上割去犒赏有功的将领。这买卖只赔不赚,再说有被叔祖先孝王夺过位的经历,姬燮对这位鲋祀还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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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说:“虽然如此,但鲋祀也不过是先缗公之次,上还有兄长,怎么也不上他吧?”

伴随着桃的盛开,新即位的宋厉公鲋祀派的使者也已了镐京馆驿,给周夷王送上一个难题。该不该承认弑君夺位的新宋公?他不能模棱两可,必须拿一个非黑即白的态度。

“好,荣夷,此次你谋划策,居功至伟。以后你我共享江山!”鲋祀夸赞。他将长戟从宋公熙的尸,刺向乌沉沉的天空,大喊:“我当立!”

虢公长父和稀泥:“听说他让位给兄长弗父何,但其兄辞不受,所以他才即位的。”

朝议的结果,自然是周公定的意见占了上风,周夷王召见了宋使,承认了鲋祀为新的宋公,这便是宋国第七位君主——宋厉公。召伯虎寡不敌众,只有愤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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