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鲁佩的吻落下的时候，她却猛地推开了鲁佩。

“是真的。”伊昂娜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柯柔顺的红发之中，她叹息似的呢喃，“是真的。”

那一瞬间，伊昂娜忽然觉得好多了。一切都好多了。她看着鲁佩的手腕，没有伸手去碰，却好像在激涌的浪中抓住了一新的浮木。

“那——”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在脑海里思索着人类解决这事端的面方式。然后她说：“我不是骑士，公主殿下。但我会为了您，去和她决斗的。”

接着，鲁佩轻轻地亲了亲伊昂娜的额。她从来没有亲吻过别人，只是照灵的传统，笨拙地用柔的双碰了碰伊昂娜的额，代表她对这位小公主的祝福与许诺。

伊昂娜说着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总是很淡，没有多久就消散了，甚至不会剩下一浅浅的笑影。

但伊昂娜说：“不。与她无关。”

伊昂娜没有回答。许久之后，她才说：“不要这样了。”

柯被埃莉诺拉踹到的地方早就不疼了，但她还是在伊昂娜移动手指时相当真地哼了一声，然后委屈地朝王告状：“王，我今天被踹得好疼……都没有人帮我说话，她们都不喜我……”

鲁佩一向克制，从来没有过这样逾矩的行为。伊昂娜惊愕地看着她，她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伊昂娜往怀里更拉近了一。

鲁佩说：“对不起。”

柯眯起，有些狡黠地笑了。她将伊昂娜的手从，握着往下摸去

“没有。”伊昂娜放松了，拍了拍她的背脊，“来我这里吧。”

她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好像很受伤地反复确认：“真的吗？”

她刻意将衣领拉低，拉着伊昂娜的手伸了去，着伊昂娜的手缓慢地起自己的。她灼的呼打在伊昂娜的手臂上，让伊昂娜忍不住稍稍屈了屈手指。

鲁佩没有追问，只是顺从地。但她没有离开，而是跪着不动，好像在思考。

她见过很多次别人亲吻伊昂娜。她见过埃莉诺拉将伊昂娜抱在怀里亲吻，也见过柯撒着啃咬伊昂娜的锁骨，那时的伊昂娜总是乖顺而柔的，任由别人摆自己无力的。

“我是不是打扰王了？”

然后，她缓缓地躺在了伊昂娜的侧，隔着被抱住了她。

“不要歉。”伊昂娜竖起一手指，没有碰到鲁佩的嘴，只是横在两人中间，“不是你的错，侍卫长。”

柯得意地哼哼唧唧，像是一只被顺了的猫，兴地翻着肚呼噜呼噜。她将埋在伊昂娜的肩窝，一边蹭一边撒：“王，我好疼啊……我的好疼……”

“没事的，”伊昂娜抱住这个从小到大都喜粘着自己的妹妹，轻柔地耳语，“王喜你。”

“……柯。”伊昂娜的语气像是在叹息。她睁开，抬起手摸了摸柯赤红的短发。

伊昂娜疲惫地合上，没有休息多久，就有人光明正大地钻了她的被窝，熟门熟路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鲁佩还想说什么，但她长长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迅速起穿上长靴走去了。

说着她轻轻地这柯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情的意味，对于柯来说和挠没什么区别。但柯只觉得一团火烧到了下腹，连带着那原本安安静静的也有了抬的趋势。

鲁佩愣了一下，随后她很快地明白了伊昂娜的意思，回答：“不。是我自己想要这么。”

她这么说着，但语气中没有半愧疚不安，笃定了伊昂娜会原谅她，反而有恃无恐。

平日里柯晚上来看伊昂娜时，伊昂娜多半已经睡着了，没想到今天还醒着。柯有惊喜，看来那秘术似乎真的有效。

鲁佩没有想到伊昂娜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有些僵地愣在原地。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伊昂娜，伊昂娜也观察着她。伊昂娜的目光仍然如般温柔，鲁佩的目光也一如既往的清明。伊昂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如蝉翼的睫微微颤动，最终她轻声询问：“是陛下让你这么的吗？”

那群没胆也没脑的废，她一边往王的怀里拱一边冷漠地想，总有一天要把她们那装饰用的脑袋摘下来当我的酒壶。

“不！”她发一声短促的喊声，但在短暂的焦急之后，她很快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抬静静地注视着鲁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