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历练，行走江湖，一俗世，不由己，所见所闻亦真亦假，似梦似幻，需仔细甄别。”

“而你中受尽世人厌弃指责的罪大恶极之人，也或许是独行独我的良善之辈。”

“且慢！”

这很难解释，却又很容易解释，只不过，信与不信，全在于个人认知。

莫愁长老眉微蹙，忽而望向了第五排坐着的林放，这个之前拥有自己对“红尘”的特殊理解的弟，说不定有所想，且听听他是如何所说。

“不错不错，林放，你不过初初加我恒山剑派，看来你以往的经历非凡，否则断然不会有这般悟。”

赵无常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敢问长老，什么叫正未必正，邪未必邪？不知长老所言何意？”

“林放，你来说说。”

霎那间，许多人不禁皱起了眉，虽然觉赵无常是有些故意歪曲，但又不知怎么反驳。

“此言之意，唯有经历，方可悟。”

莫愁长老回。

而随后，才有人发现，这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转过去，只见赵无常正站着，方才的问题就是他问的。

莫愁长老一笑，对这个新晋弟很是欣赏。

他想的很好，而许多弟也很是好奇莫愁长老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究竟想要告诉大家什么。

“或许你看到了假，但你不知情，甚至愿意相信它是真；也或许你看到了真，但你宁愿相信它是假。”

“呃……在我看来，主要还是后两句话，真未必真，假未必假。浩然正气之下也可能隐藏着残忍邪恶，世人唾弃之下也可能是问心无愧的守。”

赵无常没听来莫愁长老的弦外之音，依旧不依不饶地问。

莫愁长老望了赵无常一，对众弟说，随后也准备起离开了。

“长老可否细说？”

“若是照林放这般说法，岂非是暗指，正或许是邪？譬如我们恒山剑派，也可能是邪？恒山之中，也藏着邪之辈？武林正，都或许是所谓的恶之徒？”

“这个问题不必再多问了，若是以后你们在山下待久了，或许就能明白。”

一时间，演武场的气氛变得很是安静，也没有人再低声谈，一如先前一般，听着林放所说的觉很有理但听起来云里雾里的回答。

稍稍一思索，林放开。

然而，就在这时，赵无常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换言之，所谓的正人君，可能是暗藏的大大恶之徒，你所看到的，不过只是假的。”

林放还有些发愣，他也准备起离开了，怎么就喊到自己了？

愁长老可谓是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层次的难题。

许多弟鬼使神差地朝着林放望去，但是林放好好地坐着，啥也没说，这会儿这么多目光望过来，也是让林放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赵无常也想效仿一下之前林放发问，然后引起众人注意，说不定也能让那个丽少女注意到他。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又齐刷刷地转过，望着林放。

便在这时，一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