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可能……

九阿哥后知后觉，也明白了舒舒的顾忌。

梁九功躬听了，领了份厚厚的赏金回去，自然也“不经意”的说了宜妃听到谕时喜的反应。

*

舒舒想着九阿哥这两天都荷包不离的模样，不由的笑了。

青玉没有那么，雕工看着也寻常，不过舒舒却极为珍视。

康熙听了心中亦是期待起来。

九阿哥心里乎乎的，哪里还说得拒绝的话，立时吩咐何玉去前院着来。

自己是不是对妻太不上心了。

生活需要仪式。

等传了谕，宜妃冲着乾清方向福了福，便笑着说：“就是皇上今儿不传，本也要厚着面往乾清走一遭……”

金碗的事……

她能为儿的，就是坐稳这个“妃”的位置，不给儿们拖后。

舒舒笑着要起，九阿哥伸手住她的肩膀：“爷收了你这些么好东西，还没给过回礼？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说话间看着舒舒的睛，带了认真。

哪怕是在“禁足”中。

传承了几代人，阿玛、额涅留给了自己。

九阿哥已经把团握在手中，带了不乐意：“爷帽正那块还不如这块儿正……回爷寻了好的再换……”

见舒舒珍之又珍的收好珊瑚，九阿哥打定主意，以后一定给妻找到最好最红的珊瑚首饰，而不是这样对付着……

九阿哥问。

实际上舒舒心中并不喜这个日，先有整年离别，再有一年一次的“鹊桥相会”，不是很吉利。

事情才过去几个月，九阿哥又不健忘，自是记得清清楚楚，拿着这团也笑了。

九阿哥却是不一定了。

舒舒却是摇：“不一样，就想要那块！”

她想起一个老件，唤小椿开了东厢房，找了来。

换九阿哥发现周嬷嬷或者齐嬷嬷有不对的地方，怕是也不会越过舒舒去置，反而还要担心伤了她的颜面之类的。

腰带、内衫也来不及。

舒舒希望这块无事牌能带给他好运气。

荷包已经送去了。

自己定会如他们所愿，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自己虽不至于仰看人，可也确实被比下去。

他们希望自己像文哲公主那样长寿，儿孙满堂。

梁九功带了谕与燕窝过来时，就看到这样神采奕奕的宜妃。

这样的玉佩样，这样颜的络，九阿哥自是想到是给自己的，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说也奇怪，当时印象最刻除了舒舒桀骜的神，就是那四寸的旗鞋。

“哎！”

舒舒好奇：“爷怎么想起送我东西了？”

“我用这个跟爷换爷那块珊瑚……”

未婚的少女要在闺阁祈祷嫁个好郎君，已婚少妇也要祈祷婚姻顺随。

只是到底不能如她所想，在络那里编个“心”来。

现下想想，或许这就是夫妻缘分？

毕竟不是大节，就是舒舒都要人提醒才记得，更不要说九阿哥还是个男人，这本来就不是男人过的节。

“什么？”

舒舒笑摆手：“不用……爷仔细想想，当初打官司时，爷在后衙说我什么来着？”

除了这个，舒舒还亲自打起了络，选的金黄丝线。

谁叫世人信这个。

九阿哥自是不好说自己被十阿哥“提”，只：“想送就送，还能为了什么？”

舒舒既是晓得了，自然也会“乡随俗”。

舒舒却没有立时回答，反而起去稍间取了东西回来：“爷看这个？”

一枚青玉蟠桃平安无事牌。

实际上九阿哥想歉。

抄完经书后，她也想要给九阿哥预备份惊喜。

经过周嬷嬷与小椿番提醒，舒舒想起今日是“七夕”。

这还是一百多年前，固文哲公主的陪嫁。

是九阿哥回来了。

要说是因为“七夕”……

九阿哥接了：“上的？是要比着这个样？那爷打发人去内造办……”

这几日又是病啊，又是什么的，九阿哥心里也没那么自在。

不是心机，也不是想要糊自己，那不是寻常嬷嬷，是在他边十几年的老人……

舒舒觉得颇有不足，手中的络就已经被了去。

“爷回来了……”

她手工寻常，颇有“慢功细活”的意思，前后拆了两回，才总算打一个络。

舒舒轻声说。

舒舒仔细想了想：“那我就跟爷讨个东西？”

九阿哥回忆着，神不由自主的落在舒舒脚上，幸好她在家穿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