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这件事之前的他，把宋玉莲和成桃当自己的亲人，了很多伤害成柚的事。

而戚承晏知这个，是因为今天成桃过来给孙小婉赔钱说起。

成柚睨着他，“你又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成柚突然觉得脚下沉重，挪不动。

外公再一次上门要接她和弟弟回去，成柚当时还是摇。

至少成天华，不上“父亲”这两个字。

她趾气扬地将三百块钱丢下，“不就三百块钱，当谁稀罕呢！我妈妈手里握着成柚妈妈的嫁妆，别说三百，再多钱我们都赔得起！”

但是她记得姜家的生活条件确实不错。

“嫁妆？”

前原刚死，后脚就把旧情人接门，谁不恶心啊。

“没事，别想太多。”

妈妈走后，他再养着自己的原因，只是为了将她待价而沽。

至少没那么多事儿。

“我以前一个老师很喜看小说，那些外国故事，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总在嘴上挂着一句话，如果我是这个主角，肯定不会这样，那样就可以避开某些困难，选一条更轻松的路。”

三百块钱，现在让成天华拿来，跟割差不多。

之后，两家人就彻底决裂，再也没有往来。

她从没听说过。

成柚捂着脸，“是我错了。”

所以彼时他们提要带自己和弟弟离开，便拒绝了。

戚承晏将她轻搂在怀中，“成柚，你知什么叫上帝视角吗？”

她叹了声气，一步一步往上走。

“是呀，你又没办法预知未来。”

“不是我，你知你妈妈还有嫁妆吗？”

“我从前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好爸爸，至少对我和成文宇，他没什么不好的。”

她要是当初和外公离开了，应该会比现在好过很多。

成柚扯了下角，带嘲讽。

但是其他东西，她是从没见过的。

但她和成文宇虽然喜外公和舅舅们，到底不是朝夕相，不可能喜他们胜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现在回想起来，她又比成文宇好多少呢。

戚承晏说：“他已经把钱赔了。”

外公很是失望，后来成天华和宋玉莲再婚，还把成桃带家门。

见戚承晏面无异，成柚歪着脑袋看他，“你不觉得我太狠心？那可是我亲爸。”

说起了成天华的事。

起。”

印象中，妈妈过世之后，留给自己的东西就只有一样。

成柚笑了开来，“怎么可能，主角又没办法预知未来。”

成柚苦笑，她之前何尝不是跟成文宇一样，把那两个蛇蝎心的女人当是亲人一样看待。

妈妈意外过世之后，外公和舅舅们还过来闹了一通。

成文宇就更不用说了。

戚承晏沉默一瞬，才开：“成柚，有件事跟你说，你先不要生气。”

成柚恍然想到，外公应该早就知成天华和宋玉莲是旧情人。

第116章 长发了

妈妈亲手给她的镯。

成柚摇摇，“我不知我妈妈还留有嫁妆。”

她当时已经没有妈妈了，觉得自己不能再失去爸爸。

等戚承晏忙完，过来找成柚上山。

成柚轻笑，“那应该是气急了。”

“他让我去和孙小婉说情，我没答应。”

后来才明白，那只是因为妈妈还在。

她也是在被成桃推下河，发烧了梦之后，才知镯的意义。

她有恃无恐，是因为彼时知青就只有她和孙小婉两个人，不担心别人知。

“上帝视角？”

“有些父亲是父亲，但有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