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浮生双手兜靠在车上，仰看着天空的月亮，淡淡说：“但你还是，在白若飞的墓中，留下了一张思维导图。”

他本想找到周至之后，解开思维导图上的所有符号，却没想到这思维导图是白若飞写来的……

心中恐惧的周至，已经不敢再用自己的本来面目见人，把原本一张光的脸，搞得沉可怕。他本来就是辅警，熟悉假证件的人，给自己又了一假的份证明，改名叫李贺。

说到这，周至苦笑了一声：“他死的太突然，我就把那张思维导图上的内容，写在了他的墓板上。”

说句实在话，刘浮生瞧不上周至的所作所为，但同样表示理解。

周至重重说：“当我到了燕京，辗转找到白家，却被告知，白家已经完了的时候，我就是这天塌地陷的觉！我突然觉得，周围仿佛所有人看我的神都不对劲！他们都有可能是对方派来，要杀我的杀手……我吓得连续换了几辆公车，车还没停稳就下去，最后晚上是在一个视野极好的，大桥下面睁着睛过的夜……”

刘浮生轻吁一气，说：“对你来说，可能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刘浮生听着周至诉说，他在燕京的经历与受，心中如同明镜一般，很可能当时周至因为大的压力，突然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这症状，在更严重的时候，会产生幻听和幻视……好在周至因为年轻，过来了。

轻叹一声之后，刘浮生又问：“白若飞死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图呢？”刘浮生问。

他说：“我早就放弃了继续追查这个案，混帝豪夜总会当打手，只是为了能够离贺雅丽她们母近一些，能听到关于他们消息。白若飞的骨灰，是我从殡仪馆偷来的，我去燕京的时候，在白家的信箱里留了一封信，信上写的是白若飞墓的地址。该的我都了，我对得起他，只是再也不想牵扯这件事里！哪怕活得像是一条狗……”

“对！就是这觉！”

周至：“那时候，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留下名字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什么，或许这想法很天真，但那时候我的确这么了。回到辽南之后，我就找了一个业余的纹师，让他在脸上给我纹了这块黑的胎记，又开了一个睛的角和双……”

“对！那是我留下的！那张图，是白若飞画的，他经常拿来研究！我曾问过他，这张图是什么意思，他说暂时不能对我说，因为其中牵扯的层次很，我不知最好……”

周至摇：“原图被我销毁了，白若飞留下来的所有东西，我也全都销毁了。我怕留下来，是祸害。”

是多么不可攀的存在！可突然有一天，我觉得无所不能的白若飞，死了！不可攀的白家，倒了！他死的彻底，白家倒的无声无息！你知这有多可怕吗？”

对于想要和整件事都斩断关系的周至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保留，他不是白若飞，没有那么多理想，他只是一个连转正都无法到的辅警，小人可以谈论天下大事，但想参与，只能在梦里。

“你还是在信访人员那里，留下了真实姓名。”刘浮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