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老爷不耐烦的促：“然后随便审一下那五个暴徒手下，就赶过来开会，我们讨论一下如何收拾掉卡耐基财团，又是谁该接班卡耐基财团。”

“杀了他。为我们的利益。”

小男孩直直的看着那个切割了他父亲、杀了他妈妈和爷爷的大人，或许是因为愤怒，或许是因为痛苦，平日里都不敢与这大人对视的他，此时瞪大了双，死死盯着那个大人。

麦克看着小莱尔那仇恨痛苦的神，颤抖着想要扣动扳机，却始终不到。

麦克摇摇：“不，不用。”

麦克缓缓走向那个背对着自己哭泣的男孩。

小莱尔抬起来，透过模糊的泪，他看到黑漆漆的枪指着他，以及那个切割他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杀了他的爷爷的大人！

那不是爸爸的声音。

“麦，麦克……”他轻声，仅剩的睛满是祈求：“求，求你，不要杀……莱尔……”

他伸颤抖的手，试图抓过保罗手中的手枪，这是他第一次用这双颤抖的手。

忽然。

另一只手颤抖着打开保险。

一寒意从脚后跟升起，顺着每一个孔攀援而上，直至。

“看着我。”那个大人两通红的盯着他，声音颤抖，一字一顿：“看清楚，是谁杀了你的父母，是谁杀了你的爷爷。”

“爸爸！”小莱尔连忙摸着父亲的脸，受那最后的温，啜泣：“爸爸，不要离开小莱尔……”

只是当初，小约翰这么瞪着的、让小约翰母亲痛苦死去的，还是作为前任首相的胖。

那残破的躯咙模糊：“莱尔，活下去，报仇……看，看清，你真正的敌人，杀死我们的人，不是麦…………”

但下一刻，小男孩不说话了。

而如今，那胖被自己和小约翰整死，拿枪的却成了自己……

“爸爸，你别死，你死了，小莱尔就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小莱尔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咔哒。”

“小莱尔，抬。”

仿佛像是坠海中一样，冰冷的海渐渐淹没麦克，麦克觉不过气，张大嘴呼却也无法阻止那窒息。

麦克愣住。

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双因为仇恨而变得通红。

“爷爷死了，妈妈死了，姥姥姥爷为了能让我们活着，把门票钱给我们了……爸爸，你不许死……”

或许是因为小莱尔之前的呼唤，或许是大的求生意志，也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本能，总之，那残破的、早已不动弹的躯猛然搐了一下，仅剩的睛再次有了些许神采，呆呆的看着前这一幕。

忽然。

“记住我的样。”

麦克愣在原地，转看着那个扑在父亲残破的躯上哭的孩，息渐渐变得重。

“爸爸，小莱尔在这里。”

声音变得涩：“可是，他只是个孩……”

“我也不想这样，小莱尔，对不起……有来世的话，记得来找我报仇！”

“对我们来说，他是没用的。注定不能为我们所用，没有任何价值。”

哭泣的小男孩下意识惊喜起来，着泪：“爸爸，爸爸，我就知你没死，小莱尔在这儿呢……”

小男孩耳边响起一声音。

弹上膛。

“是暴徒的孩。”老爷淡淡：“你杀了他的父亲，他恨死了你。”

男孩对这一切都没有察觉，他哭泣着，一遍遍的对那残破的躯说：“爸爸，爸爸，你别死。”

有些罪，必须自己来承担。

手枪掉在地上两次，好在没有打开保险。

这神，与当初的小约翰多么像。

麦克终于颤抖着抓住了那把手枪。

刚才那个承诺要保护他孩的男人，此时正举枪指着他的孩！

“甚至日后可能会给我们的利益造成损失。”

“小莱尔。”

“麦克将军，”保罗看麦克的异样，缓缓腰间的手枪，两通红：“要不您先去……剩下的，给我。”

那愤怒在前燃烧，如同压抑的火山，即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