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

有惊雷面若平湖，于是将拿起的筷又放下：“幺妹啊，有事儿我们就说事儿，你不要搞这些来吓你老爸，好不好？”

“呃……幺妹对不起啊，是老爸想多了。”老梁想了一下：“院那边的确是有这么个学校，但是人家那也是有要求的，不是什么霉猫烂耗都要，足球的门槛更……”

事有反常则为妖，梁红什么格老梁清楚得很，“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那才是这宝贝女儿说到就能到的一贯风格；

“我才是你老娘！长大了还没规矩了！”梁妈端着一本苦笋酸菜汤从厨房里来：“可不是她的，就是熬汤忘了关火，都要加二回。”

“那就还是……有那意思？”

这件事情其实也给县里带来了好的，所有行政都得了一笔小奖励，老梁也因此调了一回工资。

“老——梁！我们是一群人！一大群！”

但是夹川的育设施相当完备，有如古罗斗兽场那样的天灯光篮球场，有榕山夹川两个游泳场馆，有夹川中学跟着沾光的标准四百米环形跑育场，每年有各行各业职工参与的乒乓赛，羽球赛，篮球赛。

老梁更加的心惊：“你……跟我说这个是啥意思？你该不是想告诉我……”

等等……踢足球……这就算为了共同的好，走到一起来了？

夹川在去年甚至被评为了全国育先县，老梁还是全国育先个人，可以说是全心全意这一行，到去求熟人跑关系要政策，活生生让夹川育设施和事业，比周围诸县了不止一个台阶。

“你们……没……早恋吧？”

“哦是吗？女儿今天怎么了？”

如今“珠落玉盘脱手，还劳窈窕作羹汤”，这尼玛就是要大事儿。

“明早吧，我们每天都要一起锻炼……”

“你们大人的思想怎么全都这么龌龊！这都想哪儿去了？！”

这叫声东击西假途灭虢明修栈暗度陈仓顺推舟李代桃僵……

“二班有个闫霄，爸你知不？”梁红倒是直接。

“妈——我跟老梁要说正事儿！”

“老梁，今天的饭菜是我亲自为你下厨的。”

“闫霄真的很有天份啊，速度耐力团意识都有啊，人家又没有要求一定要踢球。”

“告诉你啥？”

这是杀人不见血，见自家心的小即将要和学校里的学霸成就好事儿，于是先想办法将他俩分开，然后自己将来肯定也要走育这条线，三过后再去蜀都与那臭小会合，既落了人情，有了将来建立情的契机，又有共同的兴趣好和未来工作方向，还都在一个城市……

“对对！就是他！”

这个过程也付了代价，那就是忽略了家，忽略了女儿的成长过程，这也让老梁时愧疚，因此格外地梁红。

“我这哥们儿想搞育，他有天赋，但是没门路，前段时间不知哪儿打听到说省院有个附属竞技学校，想到那儿去学习，托我跟老梁打听一下！”

“他跑得也快，四百米和三千米都只差一就摸到二级，只要稍微加以训练，两项二级都没有问题。”

等下，到这儿老梁突然明白自己的确是想多了，要是自家女儿能妖孽到这份儿上，那写小说风这事儿，还得到周远江家那小狗？

“你消停啊！你爸好不容易回家吃饭一回，你就不能让他好好歇歇？！”

“老——梁——”梁红怒不可遏：“我们是哥们儿！”

老梁是县育主任，如今全国都还在基本解决温饱阶段，如夹川这地方，甚至还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远没到后来“全民健”，大造设施，赶猪圈的时候，所以财政上几乎不可能予以什么支持。

“知，小伙帅气，你们年级踢球踢得最好的，有灵。还是校队的前锋。”

老梁想的何止才到这儿，他脑海里甚至已经完地勾画女儿宏伟计划的路线图……

“没——有——！”梁红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闫霄和我们学校成绩第一，啊这期第二的咏梅才是一对儿！”

梁妈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运动会的时候，周至找来外班的人为你助威，这个外班的人……不会就是你说的这个闫霄吧？”

老梁心里已经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自家女儿算是承继衣钵，对育非常好，文科班上运动会的梁，没事儿放学还和男生一起踢足球，还踢得男生们都服气的那。

“那什么时候就见见吧，还有人家父母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