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牙医诊所是卫雪君家里开的！”

顾律立刻拉住了椅，“陌陌，你要去哪里？”

卫雪君也是愣了愣，但还是打了声招呼。

以那样狼狈的姿态离开了光，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顾律看她的神有多失望。

她始终还是忌惮卫雪君的，她忘不了顾律功成名就后在采访中说过，他最激卫雪君，也认为卫雪君是能够与他比肩的女人。

顾律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些事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两个人看起来郎才女貌，有说有笑。

“你说话非要这么刺人吗？难就因为你曾经遭遇不幸，就要把所有人都变得不幸，和你一样痛苦吗？”

顾律皱眉，最近发生的事，都让他心力瘁，他本没心思安孙雨曦。

她咬着牙看顾律，泪也了下来。

顾律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对顾陌也是忍无可忍了，抓住她的手。

“哥哥，你对我很失望，可我对你更失望。”

这天顾陌又动手打孙雨曦了。

顾律只是看了孙雨曦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躺下睡了。

直到有一天，孙雨曦路过那家诊所，看见了顾律和卫雪君面对面站着。

顾陌和顾律都没想到，他们到腔诊所的时候，会看见卫雪君。

之后顾陌几次去腔诊所，都是顾律送她过去的。

孙雨曦一噎。

她该怎么说？

“还有，哥哥你记住，我怎么对她都不过分，因为这是她欠我的。”

顾律叹了一气，“我陪你去吧。”

孙雨曦却一夜无眠。

原来这家诊所，是卫雪君父亲开的，今天她正好没事，在这里给卫父打下手，

可她却本辩无可辩，甚至到现在她都不知，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你不知卫雪君对你的心思吗？你还每天跟她见面，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她才得上你？”

“陌陌，你够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作为受害者的我，好不容易逃生天，回来你们还要求我顾及你们的情绪，为了不让你们难受，就要我大度的原谅孙雨曦，成全你们祝福你们？”

“好啊。”

晚上孙雨曦就一脸愧疚的对顾律说：“阿律，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兄妹走到了如今……”

孙雨曦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等顾律回到家，就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

“够什么？我可没有像姜华打我那样毒打她。”

顾陌笑，“看牙医。”，她的两颗门牙刚补好，要定时去复查。

说完，顾陌推着椅去了。

看完牙医后，兄妹俩就回了家里，一路无话。

顾律心难受至极，他真的不知好好的一家四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看看爸妈，自从你回来，他们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所以我就不该回来吗？我就活该在姜家村被姜华打死吗？”

自己的神越来越来失望了，有时候甚至是在怀念——嗯，怀念曾经那个懂事优秀的女儿。

“陌陌，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