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耐烦大宝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你就直说吧，莲什么意思？什么话我都受的住。”

许安被田突然一笑惹得脸红，支支吾吾地拱手：“我就在对面，姑娘有事再唤我。”

田漫不在乎，“那我们从后怎么样？”

了一两个时辰，挂的日偏西还是搜寻无果。

许安摇，“跟往常一样，仲安常常三五天不回家，只是这次离开的久了些……他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让那些人直接来他房间。”他说完耸耸肩，“所以你才能来。”

看到田不悦的神，大宝忙：“不是不能说，只是也不算是地方。

大宝有害怕，现在已经秋，她搓搓发冷的手臂，“姑娘，这样真的会成功？”

田满大汗，边搧风边蹙眉思考：“没理阿……”

“有什么方法可以见到香莲姑娘么？”田说。

“是什么图样？”大宝问，“莲？莲……”大宝好像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说。

夜朦胧，衬着月，挂着大红灯笼的醉月楼显著仙气氤氲，里人声鼎沸，外寂然无声。

要带她到这个房间？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有活人住过。

***

大宝表示不解。

田等到许安离开，开始趴在床上敲床板。

“是。”看到田神，大宝忙改，“王公不是省城人，或许他刻这个是一时兴起，或是指别的也说不定。”

田陷思考，发现许安还在门等着，带着歉意对他笑了笑：“你去忙吧，这边我自己看就好，谢谢许公帮忙。”

“啊？”大宝一开始没听清，后来田重复一遍，她慌忙，“姑娘，香莲姑娘是那里的人，去见她不太妥当……”

“莲有什么意义？还是什么地方有很多莲？”田期待地问。

“去了他们也不会让我们去的，香莲姑娘可是牌，等闲难得一见，那又是男人逛的地方，姑娘扮男装……”大宝说完就摇摇，“扮男装也扮不像。”

然后她在木床的边缘发现了莲的刻印，不知怎地，田就是直觉这是王有才刻的。

“这床半新不旧，上的刻痕却是新刻的，一般人不会没事在床上刻图案吧？”田蹲下与莲刻印平行，皱着眉苦思。

“那有什么地方有莲？没有，你也不知。所以这个线索还是要试试看吧？”田说，“要见香莲姑娘要去醉月楼对么？”

“醉月楼？香莲姑娘……”田瞠大睛，“是那……那地方？”

“省城里众人谈论聊天时，倘若说起莲多半都是指一个人，是醉月楼的香莲姑娘。在这里，莲就指香莲，这件事情，本地人都知。”

许安抬起手示意田继续看，田只好转过更加仔细的检查一遍。

小宝跃跃试，所以他也来跟着田一起行动，大宝在门望风。

大宝和小宝正在门守着，田边敲边对他们说：“你们也像我一样到敲敲看有没有暗格。”

她摸着莲刻印，问许安：“有才哥哥离开时有说什么么？”

“倒不是莲有什么意义……”大宝犹豫。

“阿？”

他们从前绕到后面，从嘈杂的声响慢慢的变安静，踏在青石板上都能清晰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