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训斥了一句，又诧异：“你不是江湖人……”

千丈之外，一雾蒸腾而起直上天穹。虽然相距甚远，且有真气护，依然浪扑面，令人望而却步。

于野在一个前停下脚步。

一阵呛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穿过峡谷，则是另一番景象。

又去三五里，前后不见人影。

谁料话音未落，便听有人：

雾的四周，堆积着厚厚的黑石，像是淌的泥浆，却大片的凝固，并散发着灼人的气机。

大山倒是矗立如旧，却树木荒绝，满山灰烬，同样的一片死寂。

于野转奔了过去。

右侧的河涸殆尽，左侧的房舍尽数化作废墟。曾经的小镇已不复存在，便是街上也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尘土。

中年男疑惑：“你是……”

未几，人在山中，依然满目疮痍，却多了弥漫的烟雾，幸有真气护，曾经的路径依稀尚存。

于野穿行在烟雾与灰烬之间，彷如孤鸟夜行，只为寻觅荒芜中的生机，去那黑暗的尽找寻光明。

于野佯作报名讳举手施礼，却突然屈指弹去。中年男始料不及，也抵挡不住凌厉的剑气，眉心“噗”的炸穿一个血。于野趁势一把抢过对方的短剑与纳戒，接着声：“我是甘行啊！”

转瞬抵达山脚。

夜空中，依然有零星的烟尘飘下。

曾经的山梁，已然无存。那泥浆石环绕的冲天雾气，应为熄灭的地火所在。

于野动真气护，脚尖一，凌空蹿起三丈多远。他尚未落地，又是脚尖一。力所致，地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足印。他趁势再次蹿起，快如风行般的飞驰而去。

一个汉举刀阻拦：“就此止步，不然……”

须臾，峡谷就在前方，却为烟尘与黑暗所笼罩。而远的天穹，仍在白昼之下。犹如对峙，却又昼夜并存。

“甘行在此，谁敢冒充本人……”

覆盖街的尘土之上，有几行淡淡的足印。应该是蕲州修士打此经过，虽然施展了轻术，却还是留下了痕迹。于野低看向脚下。

于野低沉声：“弟有事禀报，敢问长何在？”

于野加快脚步。

听动静，相距不远。

“几位长尚在山里，您是……”

于野抬起来，微微笑：“嘿，兄不认得我了？”

于野看着满目的荒凉与死寂，暗暗叹气。

穿过两个，右手方向另有一个。

于野轻轻挪动脚步。

于野悄悄走至近前，左右打量，又探张望，并非发现异常。他稍作迟疑，抬脚踏。

百余丈外，山石耸立。黑暗之中，似有人影一闪即逝。

便于此时，一阵敲打石的声响传来。

莫非蕲州修士不在此？

“砰、砰——”

尘土足有一两尺厚，如同积雪，却为灰黑的粉屑，一脚踏下去便是一个坑。

于野落在一块突起的石上。

耸立的山石，并未被地火泥浆所吞没，反而从中裂开一个豁，黑的浅不明。

于野伸手拨开面前的长刀，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几个江湖汉以为他是新晋的仙门弟，便也不再阻拦。

而黑暗的尽，似乎已近在前。

与江湖人士对话，只为探听风，却意外获悉几位修士的去向，他当场改变了主意。

两丈之外现一人影，并非熟悉的伙伴，而是一个斗笠的江湖人，冲着他躬低：“弟求见南山长！”

几个修士躲在辰陵山里什么？

有着一人多，往下延伸而去。人在其中，愈发炙难耐。而凭借真气护，倒也没有大碍。

于野驻足观望。

其中有没有南山，或是卜易？

却未见人影。

神识所及，黑暗如同白昼。而面对四通八达的，他依然不知该往何去。

于野挤过人群。

于野尚自怀，神微微一凝。

于野慢慢寻觅往下。

一个中年男正在挥剑劈砍着一块黑的石，嘴里还在抱怨：“此地灵脉稀薄，又遭地火冲毁，找不到几块灵石……”他突然收起剑光，意外：“来者何人？”

路过去，再走二十余里，便是辰陵山。而天上的尘雾也更加厚，远远看去，犹如黑夜降临，天地之间黑蒙蒙的一片。

…”

十余丈过后，山变成一个，并就此分成数个，通往地下的四面八方。

仅仅一场地火，便摧毁了一切。天地之威的大莫测，使人倍渺小无力。或许，这便是天无情吧。而活着的人，依然故我……

“南山为前辈人，他怎会屈尊纡贵来到此地！”

“我是……”

于野正想着原路返回，忽然回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