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旧大陆时表现的如何？”袁总督边翻看文件边问到。

“张指挥使，今天怎么忽然想起穿一军装了？”袁总督边翻看卷宗边随意的问到。

“嗯。”袁总督随意的回答。

“或许，是历练导致的？”张指挥使提议。

利亚，一扎就是八年。老实说，这些东西我都快可以背过了，毕竟他的资料我已经看了十来遍，就差直接默写了。”张指挥使无奈的耸肩。

“你应当默写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袁总督边着纸烟边平静的看着文件说。

“一定要查，查个天翻地覆也要调查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决不能放纵一个不安定因素在帝国的亚利亚大地上随意驰骋，导致帝国不稳。”袁总督严肃的说。

“在旧大陆时，他表现的与寻常人家无异常，表现的就是一位标准的庶长的样，没有一值得让人怀疑的。钱少保也是国内鼎鼎大名的人了，因此锦衣卫们在过去也对其行过严密的调查有着非常详细的报告。大人您看，上面有写，而且非常详细。”张指挥使解释。

“卷宗里写了，此人在旧大陆时从未宣扬过极端思想，十五年来极少与穷人接，更未曾与那些极端的文人有过接，更不用说那些在欧罗闹得沸沸扬扬的革命派了。真是怪了，只是来印京两年他就立刻变成现在这个样了？没有理啊。”袁总督疑惑。

“今日天气不好，锤镰随时都有可能，我也应当好准备，随时动为帝国效力。”张指挥使解释回答。

“这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属下一定谨记袁大人教诲。”张指挥使。

“是啊，我也觉怪的。这钱以行来印京后，立刻就站稳了脚跟，很快就和工人们打成了一片，好像没用几个月就变成工人中的理事的，又过了一年差不多就有不少厂都知他的名号，知他的为人了。大概两年后他就开始如鱼得，开始带着工人们反抗资产家与官老爷们了。才两年，就能在印京这片鱼龙混杂的地方打这么一个名号，这实在是很难想象，很让人不敢置信啊。”张指挥使也说。

“两年的时间，迅速扎下跟来并且让所有工人认可，甚至还勇于带着工人和有钱有势的官老爷与工业家们斗，本没有一惧怕的样。这一也不像是一个老实的庶长，而像是...”袁总督神锐利了起来缓缓说。

“不像。”袁总督摇。

“没错，老谋。”袁总督。

“而像是一个老谋。”张指挥使补充。

“看卷宗上说，他以前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家内彬彬有礼，从不调或者表示不满，对自己的弟弟也从来没有表达过生气等情绪，似乎是很听天由命，没有什么反抗一说的。真是怪了，这么一个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袁总督疑惑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