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盯着赵怡，忽然问：“你是要告发我吗？”

曹昂看着赵怡，有些冷笑：“我只是画了两幅画，让世人看到真相，至于你说得那些事情，我什么也没有。况且你觉得仅凭两幅画就能扰的朝廷，到底是谁的错？”

曹昂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曹昂定睛一看，这画正是自己那副《黄河陈尸图》，当然不是原图，而是通过雕版印刷而仿制的图，不过这图较小，只有四尺多长。

“昂哥，你能说说这是什么吗？”

赵怡有些沉默，最后才说：“所以昂哥是打定了主意，跟随张角造反。”

赵怡说完，便转离去。

过了一会，赵怡才从怀里拿一幅画来，然后打开放到曹昂的面前。

“怡哥如此想我，我亦无话可说。是非公，日久见人心吧。”

曹昂拿起匕首，抓起自己的衣角，一刀将其割破，手一松，这衣角也便飞走了。

赵怡看着曹昂：“昂哥还不知悔改吗？现在这画已经成了太平攻讦朝廷，蛊惑人心的证据了。”

曹昂没去拿那块衣袖，只见风儿一，便将它走了。

朝臣的矛盾，扰这个朝廷吗？朝廷若了，受苦的百姓会更多。”

曹昂便故意说：“这不是我的画吗？怎么，怡哥也临摹了一副，只是这笔法、线条，显得有些鄙啊。”

曹昂长叹一声，怅然若失。

赵怡这话说得，倒是堵的曹昂无话可说。

赵怡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曹昂还死撑着不松。

曹昂没想到这图这么快就传到洛了。

“那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

“此不是显而易见吗？这事对朝廷有害，对太平有利，昂哥不忧反喜，还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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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画的！”

不过曹昂并不担心，因为当时刻此图时，便颇为简陋、稀疏，也就图个能看，所以谁也没法用此图来指责曹昂。

赵怡还以为曹昂默认了，又说：“若非昂哥当日与张角相甚，堪称亲密，我也不会想到此事。可是昂哥，纸终究包不住火，虽然张角逆贼之言，颇能蛊惑人心，可他毕竟是贼，悬崖勒，时犹未晚。”

赵怡一时说不话来。

赵怡说：“这是太平手中的宣传图画，整个河北，已经传得到都是，你告诉我是怎么现的？”

曹昂早就预料过这场景，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分扬镳的人竟然是赵怡。这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昂哥，非得如此吗？你不为你，难不为曹家吗？”

“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怎么知？不过我那画挂在城墙之上，人人皆可临摹。张角手底下有这么多人会画画吗？还传得到都是。”

不同，不相为谋。

赵怡听了，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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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无情，这条路从自己踏的那一步起，就注定了会有得有失，所以曹昂会留恋，会不舍，却绝不会停下脚步。

赵怡倒是没怀疑曹昂得这些画，毕竟太匪夷所思。

过了良久，赵怡站起来，佩剑，将前衣袖的袍割下一角，放在桌案上，然后神漠然地说：“昂哥若是后悔了，可拿此衣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