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惫懒，若是个家丞，理侯府全事务，你能行吗？”

“那行，就是我给你庶也有条件。”

幸好现在不是宋代以后，秦汉以来，臣下对见于君，拜恩庆贺，皆呼万岁，但民间亦能用，还有人起名叫万岁，譬如史万岁，张万岁。到了宋朝之后，再呼“万岁”，就真要算僭越大罪了。

反倒是自己一直患得患失，将很多事情想复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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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番嬉笑，郭嘉这酒也醒了不少。他本就豁达，这牢也是豁达之言。

虽说有些不和礼制，但曹昂亦不是很在意。现在不是谈礼法的时候，毕竟这么多人才，要想完全拢住了，非得以情之，以恩义结之，以利诱之，所以一些礼制问题，并不好用。只要众人保证忠诚，曹昂也不拘小节了。

二人分倚榻的两侧，曹昂便问：“这次表你一个县丞你不，听说我父亲想征辟你为一曹掾史，你亦拒绝了，你难就准备这么下去。”

酒宴之后，众人皆散去，曹昂送走众人，只留了郭嘉一人。

“你这是准备翻脸不认账啊，别人就是‘汝妻吾自养之，汝勿虑也。’‘诸君与我同生死，我与诸君共富贵。’到我这里，就成朋友了。这多少有些不仗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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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哑然。

“不行！”

郭嘉则随意说：“你把我从颍川带来，就是要招揽于我，怎么现在反而要把我往外推了。我要成了曹公掾属，跟你就没关系了。”

“君侯待嘉，何其苛刻也。酒不许喝，五散不许用，整天还要跟着典韦这夫去锻炼，可把嘉给憋坏了。”

“一条也不行！”

郭嘉好喝酒，可曹昂不许他多喝，这次逮到机会，多饮了几杯，脸红，整个人也显醉态。

在场之人，多喝得酩酊大醉。

“你若适量饮酒，我也没过。再说你这年龄，就四不勤了，将来如何陪着我长命百岁啊！”

“什么条件？”

，王蓄、胡兄弟父母一如我之父母，女一如我之女，天地所鉴，神明共启，我曹昂绝不会让他们无所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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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一愣，抬看向郭嘉。

“最后这杯酒，再敬你们。明日诸位便要各奔前程，分隔一方，我希望诸位勿忘今日之袍泽情。诸君与我同生死，我与诸君共富贵。”

“不是还有家丞？”

“酒够，还不能让人再练我。”

“我以为咱们只是朋友呢？”

曹昂忽然明白，郭嘉这聪明人，怎么能看不自己的拉拢，而之所以跟着自己来洛，也是因为看好自己，愿投麾下，才会前来，否则光凭朋友之谊，如何能让对方背井离乡，还一心给自己个门房先生。

“你答应一条也行。”

整个堂中呼“万岁”的声音，一时不绝。

二人无拘无束地闲聊着，一直到天明。

“君侯万岁！”

“我不是你的人吗？”

郭嘉一个白翻过。

“你这话说得，我哪没想你了，我这亭侯府重要位置就两个，一个家丞，一个庶，我准备以你为庶，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