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士气，接下来自然是一帆风顺。

“不是巧。”也在啃饼的小赵在旁应。“暗娼馆本就要藏边角，几个坊门都不敢挨的，而修业坊里面又有个情况……张兄也晓得，刑张尚书的家在北边，人家是刑的堂官，庐陵张氏虽不是什么关陇八大上国或什么姓什么望，但也算是个中等的名门……暗娼馆没办法，连坊内的十字街都不敢靠，也不敢往北边去，只能缩到这边来挨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被卫瘤一家给吞了。”

而那位‘修行手’撑了一刻，最后也只能裹着床单趴在地上捂着求饶，看的张行直。

“全都是暗娼馆？还是一家后台？”张行一时不解。“这么巧？”

其中一人是下午遇到的，张行估摸着十二正脉通的比自己还要多一两条那，也就是秦宝那个修为，加上一开始就听了讯息，早早防备着，此时着一个铁锅、绑着竹板来，再运真气横冲直撞，真真是所向披靡，几乎要引得张行手。

然而，刚刚分了一次银的帮闲们如何能让两位‘校尉’劳累？立即便有聪明人想到法，他们从旁边街坊那里‘借’来床单、被褥，用阻拦，很快就缠住了这厮，等到这厮被拖到地上，然后再挑起锅盖、割断竹板，舞起哨，打的更加用力。

任你是哪个小旗的舅，又或是号称什么坐地狼的，在官方旗号和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都只是个弟弟。

便是中间有几个明显修行上了的打手，想仗着真气鼓动的力气逃窜，居然也被几十个帮闲分成数团给四下围住，然后舞着哨打翻在地。

还能如何，下面的帮闲们恨不能把心掏来给两位校尉看，而张行更是在将刀鞘给一名个帮闲后，直接看了名单，拽着还有些发懵的小赵往下一地方而去。

张行敷衍了一声，他才不在意这个暗娼地理经济学呢。“我只是可惜，不能再给诸位分几次银了。”

而且，那还是有九年义务教育，有家长督促、老师理，在这封建时代，辛苦自知自担，人人见识不全，就更别说了。

“不用去守门了？”

“哦。”

后帮闲愈发鼓舞，捡刀的捡刀，引路的引路，清街的清街，拍的拍，五六十号人竟然像是行军打仗一般簇拥着两个‘校尉’，护着那举的刀鞘继续走了下去。

次银也是耽误大家发财，况且还有守门的几十号兄弟，也不能少了他们……现在我将这银系在这把代表了官面份的刀鞘上，请一位个的兄弟来举着，让所有人都能看着，不被谁私下吞了，咱们继续扫，中午人平分发一次，下午再发一次，扫完了，再发一次……你们看如何？！”

午后不久，因为钱袋无法支撑不得已又主持分了一次钱的张行一边吃着混混们合伙买来的饼，一边抬诧异来问。

只能说，怪不得白有思讲天下修行人九成九都停在通脉阶段，真真是有缘故的。

就好像自己所来那个世界的熊孩一样，谁都知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人生会更好，但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中，到底有多大比例的熊孩能咬牙不掉队？

“校尉放心，只剩三家暗娼馆了，都是一个老板，还在一起，他的姑娘和店都在那边，断不敢跑的。”有帮闲赶解释。

什么奇经八脉的效用且不提，只说这十二正脉的阶段未免太不划算了……难是不难，但那么辛苦修行，几乎每日都要打熬外加打坐来冲脉，成年累月下来，也不过是力气悍一些，稍有些真气特质来用，还不能持久，莫要说披执锐的正经甲士，就是一群混混居然也打不过，那谁谁摊在这个阶段不会觉得沮丧疲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