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神一动，面却依旧平静：“所以说，你怀疑我就是小真人？”

江凡挑起大拇指：“只能说，王上想象力属实丰富。”

司棘轻轻：“知晓，但静安刺杀事件期间，这位聂姑娘也在场，一位歌姬现在这等场合，也算有意思。”

司棘认真看看她：“确实，龙虎小真人，据说确有其人，而姜姑娘又是个女，还得那木秋云公苦苦追求，怎么看也不太可能……故此，棘当真十分迷惑。”

司棘并未正面回答，继续：“小真人似乎曾现于静安。”

江凡忽然皱皱眉：“看来我要带走聂姑娘，留下来，迟早要被你这疑心病患者当密谍置了。”

他忽然扭看着聂小鹂：“比如这位聂姑娘，我们在此谈论机密大事，江公居然不避嫌，不也很有意思？”

司棘淡淡：“许多事，不明真相之前，都要猜想。棘看来，谁最无必要，却最在折腾事，便最有可能是谁。不知江公……觉得小真人此人如何？”

江凡摇一叹：“这件事恐怕江某无能解惑，答案还是棘公自己去寻找吧。”

司棘看着他：“这么说，江公否认此事？”

“或者……两者都不是也说不准。”江凡笑着说。

“费解，费解，只是说来也怪，小真人回山闭关，那姜姑娘居然也同时失踪，而期间诛妖盟会谈天殿之时，姜姑娘居然莫名现，此后，夏国谋划我晋国，姜姑娘居然再度现，世间……当真有许多巧合啊。”

江凡并不动容，只是简单回应着。

江凡：“莫须有之事，王上尽随意猜想吧，既然心中生疑，解释反倒像是在掩饰。”

江凡淡淡：“真是因为江某无不可对人言，故此不必。”

江凡拍拍手：“我算是听懂了，你怀疑我化小真人，而且化姜姑娘，真是有趣，有趣，江某很久没听过如此有意思的事儿了。”

“不曾。”江凡直接。

司棘并不于他争论，反而：“还有位姜姑娘，不知公可曾听闻？”

江凡瞅瞅他：“很奇怪吗？聂姑娘，早就被王家主买下来送给了本公，王上不会不知吧。”

江凡面上虽然带着微笑，心中却属实吃惊，这家伙真是太厉害，平淡的外表之下，果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或许他还看到、想到了更多，只是没有说罢了。

司棘：“今日公言，主要目的，是晋国还不能亡，好像提醒了棘一些事情，夏国借静安，似乎也会影响平衡，与公目的巧合般的一致。”

“哦——”司棘：“坊间传言，兄长乃是得益于姜姑娘指，故此，棘也很迷惑，到底是姜姑娘，还是小真人？”

“无巧不成书，世间一切事都是从巧合开始，棘公探寻巧合，也不无理。”

“有理，有理，看来棘还需要多看，多想，多关联。受教了。”

司棘摇摇：“还是说，江公相信聂姑娘会守如瓶？”

：“王上很能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