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潘越的回应肯定且快，甚至没有丝毫条件的提，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是礼侍郎一般。

“是哪位......”话到嘴边，潘越便是住，他已然知晓，如今的大唐长安，除了那位香妃娘娘，能还有哪位娘娘？

“啊？”潘越有些懵圈，显然没回过神来。

潘越微微。

低望着自己的双脚，上官檀轻声说：“届时会有一个叫陈昂的家伙参与四书院的考，你只需要到时候从中作梗便是，娘娘不希望他能通过书院考，懂了吗？”

“就这样？”

“当个员外郎潘大人莫非就知足了？一月拿那些银钱供给，就那么儿地位权势，可不可怜？”

望着面前的潘越，上官檀笑了笑，说：“此次去往桃岛主持老太君丧葬一事儿的礼侍郎潘大人可知晓？”

上官檀笑了笑，满意的了。

黑衣人尽数散开，让一条路。

潘越苦笑一声，无奈回应：“富贵哪儿能胜过小命？”

早已转继续赏月的上官檀微微转，仅半场侧脸，轻声回应：“是那个陈昂......”

潘越缓缓起，刚想转离去之时，却是扭看向上官檀，不禁问：“敢问上官姑娘，是哪个陈昂？”

上官檀的话就像是施了一般在潘越的脑海中不停回，许久之后，这位礼员外郎跪伏下地，朗声喊：“还望上官姑娘指条明路......”

潘越愣神半晌后，再次问：“可礼所能掌控的只是文试，至于书院自行的试下官我......”

似乎是看他的心思，上官檀踢着双脚，笑：“潘大人连富贵险中求一词儿都不知晓？难不成是个假的读书人？”

死亡的危机一解除，连说话都利索了不少，听闻此话，上官檀并没有快速给回应，而是半晌之后，问：“潘大人想不想升官发财？”

“潘大人放心，竹叶亭还没到杀忠臣良将的地步，况且那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了多久，一封降职圣旨会送到现如今的桃岛，那位办理后事的礼侍郎不意外的话，应该会永远待在那座小岛之上，直到老死......”上官檀面笑意，俯问：“那么，潘大人觉得你能不能代替他作为礼侍郎呢？”

话耳中，潘越思虑良久，随后试探的问：“敢问上官姑娘，是效忠何人？”

望着笑容颇为瘆人的上官檀，潘越知晓想要全而退已是奢望，他咽了唾沫，说：“下官如此行事便是，还望娘娘与姑娘莫要耍我才是......”

“娘娘所需要的不是让你“放人”，而是“驱人”......”

“那便是了，那位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好了......”一拍双手，上官檀笑着说：“既然事情商量的如此顺遂，那么潘大人也就可以走了......”

上官檀冷笑不止，世人大抵如此。

他望着上官檀，不解的问：“那上官姑娘找下官又是为了何事儿呢？”

“嗯？何意？”

书院考类似于科举，尽二者有所差距，可重要程度自是不需言语。太安初年的崔承泽一事儿本就是一个告诫，听闻此话，潘越顿时心生退意，与皇命相违，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臣悉听娘娘吩咐......”

“这边儿你不需要，负责好你自己的事宜便是......”上官檀摆了摆手，问：“潘大人觉得如何？还希望就在此回应，当然，买卖不成仁义在，潘大人也不要担心会被杀人灭......”

不等潘越说完，上官檀便是摆了摆手，说：“能力一事儿我相信潘大人，不过我所在意的不是这，而是潘大人您的听话程度，与忠不忠心......”

上官檀侧目而视，沉声说：“当然是效忠皇帝陛下，不过......听不听话者，对象可是娘娘......”

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潘越使劲儿，认真的说：“上官姑娘明鉴，下官能力绝非泛泛，一定能够胜任这......”

上官檀笑了笑，说：“那么，潘侍郎，娘娘想让你在一个月后的四书院考之上，能够动动手脚......”

潘越猛然一惊，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