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挣不过他，手到他脸颊上，恰好对着那几个紫的指印，想着他刚刚的一番话，想着今儿亲见到他在父亲面前的无望，杨盼用手指抚了抚他的伤痕，问：“疼吧？”

“若是连你都不待见我……”他又低低地说，好似额就抵在门扇上。

“你也知只有我待见你？”杨盼问，“你自己寻思寻思，谁一门心思对你？谁抛家别国地跟着你？谁愿意为你着想，心疼你、恤你？”

他最后抓着杨盼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要生气，你就打我！我随你打。”

“哎呀！”杨盼叫了一声，捶他的肩膀，揪他的耳朵。他不理，扯开她的衣襟，她的脯的，白白的，香香的，脸埋去就不想来。

罗逾一把抱住她，几乎也要落泪了，但行克制着，连连都不带歇的：“我懂！我都懂！你对我好，把心都掏给我，我都懂！我不嫌弃你，我怎么敢？我挂着什么劳什‘皇’的名分，我自己都知自己以往活得不如个才！我以往看你，就跟看天上人一样，好容易娶到你，哪里敢不珍惜、不护？你一生气，我都恨不得自己一顿。我今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把阿娘看得太重，其实我知你也跟我同受，再苛责你我就太不像话了！”

他的脸颊有一，吻得很小心、很珍。然而自然地在变化，杨盼贴着他，受得很真切。

罗逾任她捶着，然后杨盼觉他在偷偷吻她的发，她顿时觉得浑一阵过电似的，意涌上来，什么前世今生似乎都抛开了，犹记得还是要给他面，于是闭着睛仰起，嘟起儿似的嘴。

她看到他的泪在眶里打转儿，却瞪大了睛避免泪来丢脸。杨盼也不想叫他下不来台，于是把脑袋扎他膛里，轻轻捶他的肩膀：“我真想揍扁你！”

她自己也说得悲怆，想着上辈莫名其妙被他杀了，这辈还犯贱嫁给他，她真是李耶若中的大蠢瓜！

杨盼闭着睛，呼得急促，小声而清晰地说：“我是你的！”

杨盼的泪不像小男儿还要克制着，这会儿“刷刷”现成就有，顿时在脸颊上挂下两晶莹，溜着鼻尚要痛诉：“而你呢？你把我当家人看吗？你还嫌弃我！你还有其他人……”

杨盼有些无语，不过，他上的味她也

“完事儿再洗吧。”

怎么办呢！谁叫她骨里喜他？！谁叫他依赖她的情依赖得这样！

罗逾好像惊诧得愣了瞬间，然后就抱住她凑过来吻。

罗逾顿时激动起来。杨盼觉着他双手用力，急切地过她的上下，仿佛在她这儿汲取到力量一般。少顷，他抱孩一样托着她抱起来，丢在那狭窄的条炕上，整个便压上来了。

“我还没洗澡……”

“今天一臭汗！”

“哪里臭！”他很认真地说，“你上香的，桂糖味儿，还有味儿。”

杨盼伸手开了门，叉着腰虎沉沉地望着罗逾。

“我可不可以……”罗逾小心地问。

，说不原谅他的话，也说不气恨他的话。

杨盼再一次从门里看，看见他一张脸，落寞，哀伤，虽然没有泪，但这些比伤心哭泣更叫人心疼的表情全数写在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