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一阵，终于平复了下来，继续说：“咱们大晋的天下是如何来的？咱们和大周不同。大周是当年周武帝当后商末年天下大，运筹演谋，奉天以令诸侯，揽申商之术，总韩白之策，举贤任能，这才最终平北方诸侯，创建大周。大周的臣们大多都是跟着周武帝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们，而我们大晋则不是。”

“父亲，”夜空之下的齐王皇甫囧如同那边的淮南王一样，也是望着那繁星的夜空，喃喃自语，“这天下就是我们皇甫家的天下啊。那贾

“人民不傻。”齐王皇甫攸痛心疾首：“这样搞到最后，肯定是门的修士也怨气冲天，寒门的修士也同样怨气冲天。还是那句话，我们皇甫家我们大晋能有今日，是天下修士把我们推到这个地位的，我们唯一可以依仗的不是权术，不是平衡，不是帝王术，我们唯一可以依仗的是这天下的人心。”

“你伯父错了。你伯父害怕未来有一天，若是再是现诸如我们皇甫家这般的家族，这至尊之位就要禅让给对方。这就是你伯父的心思，这就是他的私心，他完全背叛了他当年持的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的理念。原本你父亲的打算是待你伯父百年之后，太继位。以太的格，让为父行当年殷公之事，重新拨反正。修士不分门寒门，贤能者上，愚劣者下。哪怕有一日，我们皇甫家现了桀纣之君，又有一个家族天命所归，得到天下修士的支持，那我们家就应该禅让给人家。如此，虽然我们皇甫家不能永远坐在这个位置，可依旧可以维持家族繁盛。你们兄弟一定要记住这句话：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不是我们皇甫家一家之天下，切记切记！”

说完这句，齐王皇甫攸好像被了所有力气一般，神再度萎靡下来。再开时，已经不复刚才的力度，“可你伯父这几年好像忘了这一，忘了咱们皇甫家的位置是如何来的。为父不是贪恋上洛繁华，不是贪恋那至尊之位，为父是害怕咱们大晋日后走上了不归之路啊。”

，无外乎是这几个人持要改革大晋开国持的政策，要大力提寒门，要减少世家门在朝廷的影响力。你们是为何？”

“你伯父年纪越大，私心越重啊！”齐王皇甫攸加重语气说这句话后，脸上一阵红，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我大晋宣帝从辅佐周武帝开始，前后一共辅佐了大周四位皇帝。虽然功勋卓著声望无比，可大家都是大周的臣而已。只是因为大周司家兄弟相争，让自己人离心离德，差一闹得天下大。这天下的修士担心若是让司家人继续执政，天下总有一天会因为他们司家内之争再度燃起战火。这才共推景帝接替宣帝的位置，继续担任大周执政。”

“我们皇甫家的位置，是这天下的修士共同推举上来的！”齐王皇甫攸说到这句的时候，目光突然光爆，面容也无比严肃起来，“你们兄弟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一！”

“这寒门修士也罢，门修士也罢，他们不是天然就对立的啊。咱们皇甫家在宣帝之前，你们说我们皇甫家是门还是寒门？在宣帝之前，咱们家也是寒门。大周司家在周武帝之前是门是寒门？他也算不得门。为父平日最是佩服殷公和孔圣人，为父总想，若是殷公和孔圣人活在现今，他们又该设计什么样的制度来适应这时代的变化。为父才智有限，愈是研究孔圣人之书，于是觉得山仰止景行行止，就愈是惶恐。惶恐这大晋这九品中正制它并不完善，它还需要改。可如何改？为父至今没有绪。可为父心里清楚，再怎么改也不能如你伯父这些年搞的那个靠提寒门对抗门来改。孔圣人书里面从来没有说过要通过让一国之内不同的人群对抗来治国来安民。这不是安民，这是戏民！这是玩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