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不会当着李长安的面说，但今日这番谈话之后，他已经想着要给李长安准备一份礼了。

“如果麻辣还不行，我这里还有冰糖葫芦，只要不怕累，每天肯定也能赚几十文钱，最起码穿衣吃饭不成问题。”

鱼不如授人以渔。”李长安说，“与其只是单纯地给老兵们银，还不如和他们找一份能养家糊的活计。”

“长安啊，在书院自己要多多保重，要是有人欺负你，要告诉我们，你张叔这骨还是能揍几个人的。”

张富贵拿着拳谱仔细讲解，李长安边听边问全记下。

人太多？

他还要抓时间回去安排那批老兵，顾不得在郡城休息了。

“好……好……长安你这个办法好，这样光靠工钱他们也能把自己养活。”

李长安接过来一看，“《五禽拳》？”

张富贵，拍了拍脯，“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这人败坏了大家的名声。”

“能自其力，以后的日才会越来越好，老兵们也有尊严起膛堂堂正正生活，要不然一直等着接济，以后人可就真的荒废了。”

李长安目送张富贵离开，又了份荷叶烧带回去，小妹最喜吃这个。

“我也想着把他们安排旺福记里，但他们人太多，我也安排不过来。”

李长安问，“有多少人？”

一个时辰后，张富贵起准备离开，

“有什么话要捎给你师父吗？”

二人吃吃喝喝酒足饭饱。

“如果是好吃懒的，这样的老兵咱不接济也罢。”

李长安给张富贵斟了杯酒，“到时候张叔得多找几个信得过的。”

“嗯……麻烦张叔跟师父说，‘太白’这两个字就可以了，师父能知我的意思。”

想了想，李长安说，“旺福记火锅前期开店要的银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自己承担不了那么多。”

“你师父一直说你适合走文，但武又不是不能修，后来我和你师父商量了一下，他就让我把这本书带给你。”

李长安筷夹的菜都掉了，怪不得，一下多了一百来号人，光靠旺福记赚的那些银来供应接济，肯定行不通。

“不错，这是内家拳，没有外家拳那么刚猛，对也没那么大负担，正适合你练。”

“可以先往其他县城开一家试试，如果成功了再继续开店。”

“郡城这么大，开火锅店的成本太，但一开始可以先麻辣，卖冰糖葫芦，这里人这么多，肯定比县城卖得好，也能安排更多的人来。”

张富贵络腮胡微微颤抖，心绪激动，“长安，你是第一个能想到他们尊严的人……”

“都是打了无数仗的汉，骨气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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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的。”李长安举起酒杯敬酒。

“多谢你了长安，我代那些老兵多谢你了！”

张富贵睛越来越亮，李长安的话像是一光，一下驱散了心的乌云，

“张叔放心。”李长安笑着。

说着，张富贵从腰间一本册，“这是基础拳法，可以健，你一直不好，有空多练练这个。”

李长安等张富贵慢慢平静下来之后，认真说，“张叔，在此之前，我还是要跟您多唠叨一句。”

“好，《五禽拳》记得练，能健的……过段时间我再来郡城看你……”

“一百三十八个。”

一份只有他能送的礼。

张富贵朗地笑了起来，“不愧是长安，真有你的，我这心病总算能去掉了。”

“然后以旺福记火锅为基，把老兵们分散开，店里安排不了那么多，我们还有麻辣啊，街上摆摊也能把一批人安排去。”

张富贵又唠叨了两句，这才离开。

张富贵拍了拍李长安的肩膀，“长安，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