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躬抱拳，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大礼，

没有那些大人的弯弯绕绕。

李长安走过去，牵起两人的手，握住，但还是用最温柔的声音问，“今天吃东西了吗？”

“之前我还在犹豫……但现在，我已经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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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除四个字，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柳知音和柳玲珑已经醒了，今天两个人的状态好了不少。

“好。”

“是啊，李公，我们听你的！”

李长安蒸了馒，把家里的剩饭剩菜端来，和老兵们一起分着吃了些。

“李公对我们有恩，我们担不起你这样的大礼啊。”

张富贵赶把李长安扶起来，“长安，你这是什么？原因又不在你上，是那帮杂碎不给我们活路！”

柳知音只是看着李长安，没有说话。

“本以为这小生意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在临县也都是这么的。”

走熟悉的院，李长安发现之前颇有气神的老兵，此刻一个个都好像憋着满肚火，却又无发。

“哥哥（二郎）……”

“忍气吞声解决不了问题，对方只会越来越嚣张。”

“李公这是说什么话？都是那些杂碎害的。”

“说不月钱，就不允许生意。”

……

北屋里，

“先吃饭，吃完饭再睡会儿。”李长安拍了拍两人的手。

当李长安说斩草除四个字的时候，众人的心里对李长安又多了一份认同。

对他们而言，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要么退。

见到李长安来，所有人都站起抱拳，“李公。”

院里还堆着被砸烂的锅。

脆，直接，才是他们的本。

两件事之间没直接的联系，却偏偏集中到了一起，李长安神里的犹豫彻底消失，

李长安笑着了柳玲珑的脑袋，“下午哥哥还要回书院，中午特地回来看你们的。”

差不多有二十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柳玲珑委屈地眨着睛，摇摇，“见不到哥哥，我吃不下。”

李长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面朝众人，“我今天上午还在想，到底该怎么，才能解决下的困境。”

好几个人对着地面不断砸拳，还有几个睛里闪着凶光，好像要吃人的狼。

李长安的鼻息加重了几分，真是不依不饶，得寸尺。

此话一，院里顿时响起了嘈杂声，那些愤懑的老兵，纷纷看向李长安，急忙说，

李长安的声音在院回响，充斥着一寒冷。

“却没想到东岳郡城的妖风这么大，是我考虑不周……长安向各位赔不是了。”

“还有我们在外面买卖的人，被收月钱，看我们上没钱，就直接把冰糖葫芦抢了砸了，麻辣的锅全都被掀了。”

“哥哥也睡会儿吧，你睛都红了，跟小兔一样……”柳玲珑伸手轻轻抚摸着李长安的脸，心疼地嘟着嘴。

“我先去看看嫂嫂和小妹，待会儿麻烦张叔带我见见兄弟们。”

“我看过的书告诉我，与其忍气吞声坐以待毙，斩草除才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见李长安回来，柳知音和柳玲珑的睛里顿时亮起了光。

田华握拳，“李公，我们该怎么？”

吃完饭，张富贵留下几个人，隐藏在胡同四周，保证柳氏妹的安全。

剩下的人一起回老兵院。

“是啊，李公给了我们活路，我们激还来不及。”

“那好吧，我和在家等你回来……”

“长安……”

……

张富贵惊讶于李长安的直接，他从未想到李长安会说斩草除这四个字，

他们都是老兵，都是从北境战场历经生死的武夫。